后,最终才定了名字。
“这名字太长了!”宁小娘子瘪着嘴,担心自己的名字显不出来。
姜司雪敲着她的头:“宁兄会被你爹打死的!”
宁南顿时一笑。
后面的气氛就很好了。
……但也很麻烦了。
那些自知犯了错的才子一个个拿着酒盅和酒杯来朝他敬酒,大有写诗写不过,讲理讲不过,但拼酒拼得过的势头!
宁南有些头疼,用来挡酒的上官秀秀已经被勋贵子弟缠住了,那些勋贵子弟觉得今晚很露脸,一个劲地喝酒吹牛皮,宁南也不理解他们这奇奇怪怪的思路。
但总而言之……只能喝了。
更要命的是,后面还有花魁来敬酒。
这就更不能推辞了。
花魁的香气跟酒香混在一起。
他喝得迷迷糊糊,近乎断了片,只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到了大赛第三轮。
遴选出四位花魁,四位花魁请才子给她们写词,为了花魁脸面着想,全场才子都不容拒绝。
结果…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己好像…写了四首词…
“嘿嘿……锦儿姑娘,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青玥姑娘捏……你是豪放派的……豪放派的要不要……”
“浣月姑娘捏……嗝……”
“翠翠……你嘞……诶……不对……”
宁南眼睛通红地拍了拍脸颊…翠翠…翠翠…
…
…
夜色转浓。
不同于秦淮河的通宵达旦,今夜的李家村显得格外宁静。
北坡宁家破落房子里。
朱翠微皱着眉毛给病倒了的宁氏拧着热毛巾。
“翠翠,你去睡吧……”宁氏身体缩在被窝里。
即便盖了好几层被子,但她似乎还是冷得可怕,头一直在往枕头深处钻。
朱翠微探着她的额头,眼神变得愈来愈焦急。
“我现在就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