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的形式、格律一直在变。”
“但汉家内里的魂却是没变的!”
“靠着格律贬损人,某觉得大为不妥……”
“再说,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要宁某看,诗家不幸才是国家幸……”
宁南朝着面色渐渐变白的许扬冷笑道:“方才许兄说文脉、说龙气,那请问这文脉延续靠的是你从三岁起就崇尚的诗词格律,还是靠的那一股子浩气长存的英雄气!你见过圣人作诗吗?”
你见过圣人作诗吗?
一语振聋发聩,如洪吕大钟当场响起!
许扬眼瞳瞪大了点,张了张嘴,面色先是一红,几个呼吸后,再是一白,似乎是想说什么话,但又憋在了喉咙口,眼神陡然间变得迷茫,他身后众才子也讷讷无言,有几人张了张嘴,但转瞬又把话吞了进去。
纳兰阙这些北方来的瓜皮帽这个时候也呆住了,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握着扇子的手变紧了一点。
宁南扫一眼众人。
乔峰天下无敌,那接下来,众人只要盯着乔峰打,一打败乔峰,就自动天下无敌了……这些才子的想法恐怕差不多。
“许才子,”宁南背起双手,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摇头道,“你莫要误会,以为宁某是怕被你们刁难才否认诗词非我所作,论起诗词一道,宁某平生还真未怕过谁!……宁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当然,懒得理你们倒是真的。”他嘴角嘁了一声。
这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好!说得好!”
一道比较沉稳的叫好声传了过来。
宁南扭头看去。
几个老头。
为首那个作普通文士打扮,胡须灰白。
呃……那个柳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