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铎这些人都不在,难免有些欺负人。
上官秀等人瞧着这一幕,心顿时提了起来。
那些知名才子还好,毕竟肚子里也有货,但勋贵子弟的面色则有些发白。
方才见上官七哥被秦白匣这小白脸呛到,众人便想帮忙,但诗词这个东西,众人有自知之明,担心越帮越忙,后来见不少才子都站七哥这边,这才腰一挺,赶忙凑上来助威。
一番争论没有结果,北朝辫子狗冷笑着说了一句“诗词上见真章!”
刘桐那厮拿出一首‘中品’,要是这货的诗词也被青楼狂生评为中品或上品,自己这边却拿不出什么好诗词的话,继续空谈什么‘诗词中的情先于遣词造句的工巧’,也就没意义了,显得有些死鸭子嘴硬。
众人眼巴巴瞅着青楼狂生杜梓,指望这人看在陆璟瓜皮帽下藏着的那根辫子份上,挺一挺南朝士子。
但很可惜……
杜梓原本半躺在椅背上,看到陆璟的词作,眼神凝重了一下,脚从桌案上放了下来,背也坐直了,嘴里轻声念道:“莫怨北风出西川,萧萧黄沙卷尘烟……”
众人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哪怕之前站队秦白匣和陆璟的才子们,这一刻也敛去笑容。
论道是一回事,但眼见北朝诗词压南朝一头,那可又是另一回事。
“上品!”
杜梓将诗作拍在桌案上,又补充了一句:“今夜魁首。”
霎时,低呼声如嗡嗡闷雷般在场间响起。
原本站队陆璟这一方的才子,这一刻的面色也复杂得厉害,并无半点获胜的得意色彩。
如果只是‘上品’的话,还是有几个人憋了几首好词,可以拿出来碰一碰,但‘今夜魁首’这几个字一出,又将众人心思打回去了。
不然一凑上去,比不过北朝辫子狗,自取其辱的同时,反倒帮他人扬了名。
秦白匣嘴角嘲弄,笑眼看着上官秀,但自然不会出言挑衅,否则难免落下“伙同北朝,欺压南朝士子”的恶名,但今日之后,市井中便会流传“上官秀不自量力,丢南朝士子的人”的传奇故事。
陆璟抬起眼皮:“诸位,若诗赋不讲辞工,偏重情感,那直抒胸臆便是,何必写诗?若诸位不同意陆某所言——”
他指了指杜梓身边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还请写一首好诗词让陆某开开眼界!”
场间没了声音,众人有些面面相觑。
虽说此时许扬、商铎等大才不在,但对方也不是吴垣、不是写出‘匹马残钩,春风几度’的纳兰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