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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瑶的能力有目共睹,莫说他们了,便是其他千户,也感受到了这女人带来的重重压力,要不然上官秀也不会只敢在这儿喝闷酒,当着对方面的时候,就一个响屁都不敢放。
没招。
能力就是能力。
信王遇袭失踪案,几个千户查了五天没头绪,他大哥气得摔了不少紫玉杯子,差点拔刀杀人。
换了秦元瑶后。
这女人抽丝剥茧,两天功夫,便在北边树林一处大石头下,挖出信王当日出行的绿色衣裳和金钗!
一举震惊整个亲军都尉府!
“信王遇袭极有可能是北朝动的手脚,”
秦元瑶当时面无表情回来上报,
“从路线上看,对方几人背着或抬着信王,一路往北,沿途消弭脚印,在那石头处给信王换下衣裳,但不烧掉,以免黑烟惹人注意,只埋掉,并且对方心思缜密,还洗去了信王衣裳上血迹,”
“山林中的多处树木,有多处乱刀印记,对方遮掩得很好,看起来像是掉了一块树皮,不细心看,看不出刀口,应当是提前做了记号,用来指引方向,后来他们一路走,一路消除这些记号,割下树皮遮掩……”
“这等手段,非北朝粘杆处老手不能为……信王极有可能已经被北朝带过了江……”
回忆起对方做出来的分析,鞭辟入里,丝丝入扣,令人脊背生寒。
上官秀揉了揉眉心,吸了口气。他是有些佩服这女人的,短短两天便查出这么多东西,还指出下一步的探查方向便是北边,大哥派出三个千户带队,一路往北查了过去。
长江沿岸有长泽水师看守,正严阵以待,但过了江,大梁便只有六合城和江浦城这两颗钉子死死插在北地,如果对方真的突破长泽防线,逃回了北地,那救回信王便几乎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有一个锦衣卫低声啐了一口,“他娘的,不知道北朝这次派来的粘杆侍卫是谁,来的是几等…把咱耍得…”
“起码是二等。”有人吐了口气。
“头等都有可能!”有人拍下酒杯,板上钉钉道。
上官秀没有参与众人讨论,眼神阴翳地盯着桌面。
来的等级越高越好,锦衣卫这次脸面丢尽了,陛下龙颜大怒,多次召大哥入宫问对。
这时,酒楼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上官秀皱了皱眉头,扭头瞥过去看了一眼。
半月形柜台前,有一个背着灰色行囊的少年正在和掌柜的争论些什么。
这少年有些瘦,挺高,身材修长匀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