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目光。
宁南视线越过前面的皇城根北街,凝视了一下那座巍峨到大到不得了的大梁皇城,朱墙金瓦,庄严大气,朱墙之内,便是整个大梁的权力中枢,主宰半个天下的生死……半晌后,宁南收回视线,深深吸了口气。
转身走过玄津桥,便走到了大通街,此时刚过午时。
大通街离皇城只隔了一条街,刚刚这一路上,看到不少响当当的衙门,想必这路上往来的,大多都是衙门中人,官还不小,不过幸好这类官都是坐轿子或者乘马车,小厮跟在外面跑,倒是不怎么担心无意中冲撞了什么人。
宁南有些没想到,朱家生意竟然做得这么大。
所谓京城居,大不易,但朱员外家随便一家酒肆便开在了大通街,这就很难想象了,光是租金恐怕就是个天文数字,若是不用租金,产业就是朱家的,那就更加不得了,简直是只下金蛋的母鸡。他对朱员外能帮自己解决户籍问题顿时充满了信心。
“不是上官秀秀这个锦衣卫百户能比的。”宁南扬着眉毛,挺了挺胸膛。
福来酒肆在大通街靠南一侧,烫金大字招牌在本就热闹的大街上显得极为惹眼。
宁南踩着草鞋,步入往来客人频繁的酒肆,酒肆内在极阔,古色古香,客人也颇多,其中不乏有穿着绿袍,胸口绣着鸟雀的官员,多在低声交头接耳,数个店小二楼上楼下地跑来跑去,吆喝着一些什么话。
宁南头一撇,看到一个半月形状的柜台。
就在他打算去柜台找酒肆掌柜送信的时候,面色突然一滞,有些愕然。
方才还在外面腹诽嘴强王者上官秀秀。
没想到一进酒肆,就看到酒肆一角,穿着一身黑色飞鱼服的上官秀正带着几个身穿青黑色飞鱼服的锦衣卫在这儿喝酒。
砰!
他看到上官秀干了一碗酒,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干她个狗养的秦元瑶!”上官秀把碗摔在桌子上,脸色通红,咬着牙恨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