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
虫鸣蛙噪,脚步声混杂着踩断树枝的声音在静夜中交织。
“慢着!”
走到空旷地带处时,李良抬手喊了一声。
货郎王富手一抖,手里提着的灯笼在惯性下一顿,晃来晃去,昏黄色的灯光在地上投出一片片碎影。
红棍之一的徐俊举起斧头烦躁地砍断一根树枝,寒声道,“李头目,到底是这货郎在溜老子?还是你他娘在溜老子?!”
另一个举着鱼叉的红棍张成朝地上啐了一口,附和道:“你娘的,到底今晚还弄不弄了?!慢着?慢什么慢?”
被两个杀胚一喝。
李良顿时也有点不自信了,面色有些尴尬,腿也有点抖,但脑子里只要一想起自己是大当家的关云长,空空的两手上就像舞着一把青龙偃月刀。
气势顿时又足了起来。
他指了指前方大约五步远的前方。
天上银华倾泻,这片空旷的前方闪着银色亮泽,发着光,像林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汪清泉,上面还落着不少树叶。
“徐兄弟、张兄弟,你们看,”李良自信地指着前面的树叶,“我敢肯定,这树叶里面肯定埋着宁魔头埋下的机关!”
他对这树叶可太熟悉了!
自己右脚上现在还残留着那一天晚上,中了宁魔头陷阱后的疤痕。
“你是说,那姓宁的就在前面了?”徐俊皱眉道。
“不错。”
李良点了点脑袋。
“王富看着宁魔头搂着小娘子进了竹林,后面又来了后山,咱一路上都是跟着这两人脚印过来的。”
一大一小,仔仔细细里外里看过,确实是一男一女的脚印,中间还捡到了一条手帕,香香的。
“想必这一块就是宁魔头跟那女人偷情的地方,所以这狼崽子才会设下这种下流伎俩!”李良仰着头下了论断。
“你!”
张成拿着鱼叉指着王富,“去去去,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