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松快也是功劳。
接过货郎倒过来的酒,抿了几口,李良忽然笑了笑,要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女人真是大当家要找的人的话,指不准爷爷这次就能混上大头目了!
现在他都还记得,大当家命他当小头目那天,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当家便笑着重复了一遍,听清楚后,他浑身的骨头都飘起来了!
以前听人说书,山羊胡子们总说什么士为知己者死,他弄不明白,为女人的肚皮去死他懂,为男人死?那咋个可能!但那一天的那一刻,他哭了,磕着头说要为大当家赴汤蹈火,他真觉得那一刻,为大当家死都值当了。
“大当家就是刘备,我就是甘为大当家过五关斩六将的关云长!”
这样一想,李良这些日子里,就像身下骑着一匹无形的赤兔马,见到谁都弯不下去腰,哪有关二爷给人弯腰的?这不是丢大哥的脸吗?!
“那宁魔头呢?”
想到关二爷,就想到青龙偃月刀,想到刀,李良脑海里就突然浮现出一个拿刀的身影,他皱着眉头道。
“他、他好像疯了……”货郎面色有点古怪。
“疯了?”李良尖叫道。
“嗯,”货郎笃定道,“听说前几天,他在桥头堵人,有个相熟的货郎告诉我,宁魔头眼睛红了,吓死个人,后来又听说他在村里疯跑……”
“嘁!”
左边的红棍打了个酒嗝,牙齿缝里塞满了肉,不屑道:“李头目,老子想不通,你说了好多天了,要咱兄弟俩小心这姓宁的崽子……你怕这个姓宁的怕得跟个孙子样是咱了个嘛?咱管他疯不疯,到时候老子一斧头劈了他!给你出出气……”
李良脸上有些挂不住,瞥了这浑人一眼,但也没有反驳,毕竟眼前这个红棍可了不得,身上背着八条人命,当年一个人挑翻八个人,还当着人的面,奸污人家婆娘,寨子里数一数二的好汉。
另一个红棍也抠了抠牙缝,跟着帮腔:“到时候,老子拿他的心肝下酒,李头目你可别吓得尿裤子……”
顿时,两个红棍对视一眼,乐不可支的哈哈大笑起来。
货郎自不敢笑,尴尬地盯着桌面。
李良挥了挥手,吩咐货郎下山。
“咱晚上再动手,现在进村会引人注意,怕不得惊动那几个里长,甚至惊动李宝信,你守在村里,到时候接应我们。”
货郎连连点头,自己的推车停在山下,赶忙走小道下山去了。
两个红棍倒着酒,咬着肉,摇了摇头。
这等胆子,当个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