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侧身躺着,背对着他,也不说话,甚至还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他脑子里顿时就隐隐约约想起些事。
应该是昨晚喝醉了,他见上官秀没地去,就拉着上官秀回来,让对方睡他房间的地上,动静可能大了点,吓着这姑娘了。
宁南猛得搓了搓脸。
“唔……我来给你把把脉。”
他一面走,一面从容地用上借口。
先找个切入口,聊聊天搞清楚情况,再道歉……他心里这样想着。
这时,床上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
接着,她猛地一拉被子,蒙住了头。
“出去……”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嗯???”宁南瞪着眼睛。
这招不管用了?
还拒绝对话?
不等宁南说第二句话,屋外偷听的宁寡妇赶紧窜了进来,拉着宁南就外面扯。
“你个嘎嗖!谁让你进翠翠房间的!”
宁南瞪着眼睛看着老妇人,眼神茫然……推我进来的不是您吗?我滴个宁大娘!
宁寡妇可不理会儿子这颇有些无辜的眼神,悍然将他推搡出去。
“翠翠,你休息哈,娘晚上叫你吃饭!”
宁寡妇将里屋的门一关,看了看一脸懵的儿子,心里叹着气,又板着脸,有些恨铁不成钢,猛地朝他臂膀捶了一拳,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拍他胸口。
“好好反省!”老妇人先骂了一句,又朝着纸努了努嘴,“咯,你昨晚那个狐朋狗友今早走了,他写给你的,老娘不识字,你自己看!”
说完。
老妇人便气呼呼地扭头出门,去三嫂子家打马吊去了。
今天天气好,又下了雨,不用下地。
刚走出院子。
老妇人顿住脚步,似乎是实在忍不住,终于噗嗤笑了一声,嘴角压都压不住……昨晚回来一进门,看到堂屋景象的第一眼,她整个人都傻了,那个陌生黑衣服的男人就不说了,她知道对方是锦衣卫后,还趁机踢了两脚。
主要是醉醺醺的儿子……压在了翠翠……身上……可怜的翠翠推不动这个睡死了的嘎嗖,表情委屈死了,眼睛里像起了雾一样,水汪汪的。
她赶紧上去帮忙,搬开儿子,一面拍打这嘎嗖给翠翠出气,一面嘴里连连给翠翠说着抱歉……
好在翠翠没有真生气,还照顾了儿子一宿,帮忙揉脑袋、喂水啥的,等到这嘎嗖嘴里不哼唧了,天都白了,村里的鸡也叫了,翠翠这才去睡觉。
另一头那个锦衣卫就没这福气了,自己把他拖到儿子房间的地上,盖了张被子,让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