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眉头打着结。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声。
女子眼睛一眯,眯成一条危险的缝。
透过窗,借着冷白色的月光,能看出是两个身影勾肩搭背,正朝着宁家小院走过来。
朱翠微拉开梳妆台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子,右手捏着剪子的把。
腹部不能用力,出脚和出腿都受了很大的限制,但杀人不是练武,一把小小的剪刀飞出去,扎入对方脖颈,武功再高,喉头能流的血也跟普通人一样,很快就干了……这是武术师傅自幼教她的。
“吱呀呀——”
院子木门被这两个东倒西歪的身影轰地一下撞开,两个身影踉踉跄跄,朝着堂屋一步三晃的走了过来。
一股淡淡的酒气从院子里飘了进来。
“酒?”
看清楚二人中的其中一人后,朱翠微冷着脸拍下剪刀。
飘来的酒气越来越浓。
“酒鬼。”她淡淡道。
‘酒鬼’两个字是对其中一人说的,这个乡野小郎中,不知道哪这么爱喝酒?
但随着二人身影更近,朱翠微脸上的嫌弃之意慢慢转为疑惑。
“锦衣卫?”
她眉头皱起,黑色飞鱼服,乌纱描金帽,鎏金绣春刀,锦衣卫?还是个百户?
为什么这个乡野小郎中会和一个锦衣卫一起回来?脸还红扑扑的,两人一起喝酒?一副狐朋狗友的样子。
“哐当!”
堂屋的门也被撞了开。
“娘——”
宁南扶着喝大了的上官秀,红着脸高声喊娘。
“干娘还没回来。”
宁南眯起醉醺醺的眼睛一看,喔,是翠翠,翠翠开门出来了。
“呵,”宁南红着脸笑道:“还没睡呢?”
朱翠微懒得理他,系好身上的布裙荆钗。
眼神疑惑地盯着这锦衣卫。
上官秀迷迷糊糊,嘴里还淌着口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女子。
“诶?”
他像个傻子一样笑了笑,踉跄一下脚步,啪啪,拍了拍自己的脸,朝宁南笑道:“兄弟,哥哥醉了,哥哥……好像……嗝……看见信王了?”
宁南晃晃脑袋,整张脸上半部分已经红透了,尤其是眼睛:“啥呀……玉山兄?”
宁南脑袋疼得厉害,打死他都没想到,这酒竟然这么烈……
这破酒是李太爷差人送过来的,说是要好好招待上面来的大人,送了两坛顶好的女儿红。
三壮喝了一杯就倒了。
二赖子倒是喝了两杯,但也软绵绵趴下了。
就只有自己和上官秀不服输,硬是磕着花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