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皮剥落,热气与香气冒出的一瞬间,翠翠一双秋水剪瞳肉眼可见一愣,腮都紧了一下,应该是咽了下口水。
稳了!
宁南喜滋滋打开荷叶,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床上的翠翠:“尝尝。”
鸡腿冒着热气,滋滋冒油。
朱翠微口中生津。
递鸡腿的同时,宁南还用一块布隔在翠翠下颌处,免得弄脏被子,她觉得邋遢。
一开始,翠翠慢条斯理地吃着鸡腿,但很快便不顾及形象了,越吃越快,最后剩了根光秃秃的骨头。
“味道咋样?”
“还行。”
“你家小姐会喜欢不?”宁南眼睛亮着。
翠翠眼睛一呆,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她想了一会儿,摇头说:“她不喜欢吃肉。”
宁南顿时有点傻眼。
不是吃牛肉吗?
难道失忆了,口味变了?
做都做了,总得试试。捧着荷叶鸡,抱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读书种子家。
鸡屁股扔给李兴。
两只鸡爪给了杨七娘。
撕下一只鸡翅膀递给姜大夫。
剩下的荷叶鸡……朱小姐当着众人的面全部吃光了,最后还舔了舔手指。
李宴亭在旁边瞪着眼睛。
宁南朝他伸手:“一只老母鸡五十文。”
李宴亭眼睛瞪得更大了。
读书种子家里的地都佃了出去,李氏宗族每个月还给他六斗米补贴,时不时一些地主老爷家的公子,更是慕名前来,‘买’他的字画,当作提前投资。
读书种子有钱得很,宁南便也不客气。
三天吃了两只老母鸡,宁南数着手心里、李宴亭刚刚数给他的铜板,朝朱小姐笑了笑:“令兄大气!”
被莫名其妙起了个‘朱青棉’名字的朱小姐傲娇地扬起头:“那还用说,这是天赐的兄长!”
一听这话,李宴亭憋屈的内心顿时放了晴,但笑容依旧勉强:“有劳宁兄明日再给舍妹做一只老母鸡。”
“身体还没恢复,是得多吃点好的。”杨七娘一边拧着毛巾给女子擦手,一边笑眯眯道,虽然只有鸡爪吃,但宁娃这手艺……啧啧啧!真是上了天了!
“好说好说。”
宁南将铜板揣进怀里,打着哈哈。
三天下来,朱小姐身体恢复得不错,现在已经能坐起来了,再过两天应该就能下床了。
到时候就可以尝试让她写封亲笔信,自己再从翠翠那里知道朱家地址,弄张路引,就可以去江宁城了。
“我这三天吃了两只荷叶鸡?”这时,朱小姐抬着眸子问杨七娘道。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