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顷刻间便发现这手铐的妙用。
“这可比手镣或脚镣方便多了。”货郎啧啧称奇。
“谁派你来的?”宁南淡淡道。
“没谁,”货郎坦然道,“我就一采花贼,碰了巧,想偷偷香,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
任务已经完成了,刚才惊鸿一瞥,里屋那小娘子并不是那位自己要找的人。
“报官吧。”他叹了口气。
虽然被扔进大牢会很丢人,但大梁保甲制度就是给各村各乡防止自己这样的人出没,没必要多说,倒不如认个采花贼的名声,早点进大牢。
宁南仔细瞅了瞅这人,默然了一下。
真就这么巧?和李良一样,都是采花贼?
“李良是你派来的?”宁南抬了抬下巴。
“不是。”货郎摇了摇头。
不是?……宁南皱起眉毛。
这时,三壮打开了灶房的门,牛眼一瞪,拎着一根长棍雄赳赳地跑了过来,杨七娘推开了里屋的窗,探头看了一眼,惊得一叫,立刻关上窗,跑了出去喊人。
“能不能让我见见那位弓手?”货郎没有理会这二人,朝宁南好奇道。
宁南摇摇头:“不能。”
“为何?”货郎不解。
“怕你报复,不让你看见他的脸。”
货郎顿时有些愕然,随即上下打量对方一眼,饶有兴致地反问道:“你就不怕我报复?”
宁南往身后竹林翘了翘大拇指:“我死了,他就会拿着弓箭,去杀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