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嗖,你俩又没成亲,哪个能睡一起?”
宁南瞪着眼睛:“我睡堂屋,我又不去她那屋!”
“你梦游咋个办?”
宁南气急,顿时知道这老太太是在拐弯抹角防着自己,她睡在堂屋,防止某人三更半夜偷摸溜进朱翠翠房间。
“晚上堂屋凉,你别染上风寒咯。”
“哟,这时候知道孝顺了。”宁寡妇抱着几床被子走了出来,铺在堂屋竹席上,阴阳怪气地把宁南轰去给‘儿媳’烧水,她要给翠翠换药,当然,宁南肯定是不准进来的,不止不准进来,还得轰得远远的。
八字没一撇。
老宁家可是正经人家。
人家姑娘若是同意,她是要正儿八经找媒人给对方父母下聘的。
说着,宁寡妇朝着摆在堂屋上头的几张牌位拜了拜,叮嘱牌位上的公公、婆婆,还有死了快二十年的相公,求他们保佑宁南,早日给老宁家开枝散叶。
“随你。”
宁南撇了撇嘴,溜达着去灶房烧火去了。
火刚烧上,炉灶里面刚传来木柴噼里啪啦的爆燃声,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了过来。
李兴跑进宁家院子,急声喊道:“大哥!姜大夫让我来找你,那新娘子病垮垮喽!”
踩着月色赶到李宴亭家的时候,姜司雪已经在擦汗了。
“救回来了。”女大夫脸色有些通红,急出来的。
宁南跑了半天,有些喘不过气,着急忙慌地看了一眼。
床上朱小姐呼吸急促,脸上已经满是红疹,眼皮不停地在颤抖着,床上、地上都有呕吐物,过敏得很严重。
“多亏了你的药。”姜司雪扬了一下手中小竹罐,里面还剩一半。
宁南明白怎么回事了,问对方是不是又给这位小娘子用了之前的药。
姜司雪有些后怕地点了点头:“跟你说的一样,用了我的香虎膏后,这小娘子方才不断干呕,脸上、身上都起了大片的风团、神情十分痛苦,都像是要死了。”
她刚才是真的慌了神。
给这小娘子上的伤药香虎膏是师父配的老方子,里头有血竭、乳香、没药,还有红花、麝香、朱砂等几味药,都是上等药材。
但却偏偏引发了小娘子体内寒气,攻入她五脏六腑。
“姜大夫,你先别寒气、五脏的。”宁南皱着眉毛,这小娘子的样子可不像是已经救回来了。
“已经好很多了。”姜司雪有些尴尬。
方才眼看这小娘子额头上都起了风团,喉咙里也干呕,她想起这乡野少年的什么青梅什么,先让外头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