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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辰龙都没看清。
叶北左手如铁钳般摁住菲利普的右手。
死死压在地板上。
右手握刀。
刀尖悬在菲利普手背上方三寸处。
微微停顿。
像在给死刑犯宣读最后的判决。
然后——
一刀刺下。
“噗嗤!”
刀尖从手背爆穿而过。
贯穿了整个手掌,钉进了地板。
鲜血“噗”地溅出来。
在地毯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菲利普发出一声比杀猪更为凄厉的哀嚎——
“嗷——!!!”
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
在八十八层的办公室里来回震荡。
震得落地窗都在嗡嗡作响。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破风箱声响。
像被人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在垂死挣扎。
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疯狂扭动,却越挣扎越疼。
“嘘忒!法克!”
“叶北,你……你就是一个疯子!”
叶北嘴角抽了抽。
泛起一抹邪凛的弧度,狞笑了两声。
那笑声,轻描淡写。
像在听一个笑话。
“呵呵!”
“回答错误。”
他缓缓俯下身。
凑近菲利普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
“你看人可真准。”
“你该听说过老子的绰号叫……‘活阎王’。”
“疯子?”
他直起身,双手插兜。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条死狗。
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是基操。”
话音未落。
他一把揪住菲利普的衣领。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拽着他朝落地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