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了桌面上一份文件。
但她看都不看一眼。
“那还用说！”
她的声音炸开。
像一颗手雷在密闭空间里引爆。
“依我俞绯红的名义——”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像在握着一面无形的旗帜。
“调动八合社所有人！”
“立即赴江州！”
她的眼神变了。
从慵懒妩媚变成了刀锋般的凌厉。
“谁敢动我北弟弟一根毫毛——”
她一字一顿。
“先问过我俞绯红。”
“还妄图在北弟弟和弟妹的婚礼上搞事情？”
她冷笑一声。
那个笑容冷到骨子里。
“哼！除非从我俞绯红尸体上踏过去！”
舞霓裳挑眉。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看着俞绯红，难得没有怼回去。
“俞绯红，但愿——”
她顿了顿。
“真到了江州，你的八合社，能撑得住一炷香。”
这话听着像嘲讽，但语气里没有嘲讽。
更像是一句真心的、带着担忧的提醒。
俞绯红张了张嘴，想怼回去。
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怼骂。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行了，舞霓裳，省省力气。”
“既然狗日的鹰酱杂碎敢对北弟弟下狠手——”
她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我们作为他的红颜——”
“无条件。”
“支持。”
“力挺。”
“他！”
三个词，三个停顿，三个重音。
像三刀，一刀比一刀狠。
舞霓裳看着俞绯红，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
俞绯红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又抬头看了看舞霓裳的脸。
她伸手，握了上去。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一个绯红，一个素黑。
像两道不同的河流。
在这一刻汇入了同一片海。
叶璇玑站在旁边。
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
她轻声说。
“大哥……等我们。”
窗外，香江的夜风呼啸而过。
海面上，一艘渡轮拉响了汽笛。
低沉、悠长，像一声出征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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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万里之外。
鹰酱，白宫。
地下作战室。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一张照片占据了整面墙——
一个男人。
黑发，黑眸，面无表情。
眼神像两把没有出鞘的刀。
沉静、内敛。
但你隐隐觉。
一旦出鞘，就是见血封喉。
照片下方，一行红色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