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手宰了你！！！”
他吼得整栋楼都听见了。
值班护士在走廊里缩了缩脖子，没敢进去。
然后他又刷到叶北千刀万剐汪俅的直播切片。
刀光闪过。
汪俅的惨嚎。
叶煜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嘴角一点一点往上翘。
最后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笑得像个孩子。
“好！大哥干得漂亮！”
“这狗娘养的就该千刀万剐！”
“碎尸万段都便宜他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遍，又看一遍，再看一遍。
越看越解气，越看越爽，爽到头皮发麻。
“咚咚咚。”
敲门声。
叶煜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扣在床上。
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进。”
门推开。
叶北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叶倾城、叶香缇。
再后面是任苒和辰龙。
“大哥！”叶煜下意识要站起来。
牵动了手上的点滴针头，龇了下牙。
叶北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他肩膀：“躺着。”
叶煜没再挣扎，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愧疚、尴尬、愤怒、羞耻……
全搅在一起，最后化成一句低沉的。
“大哥，都怨我。”
“卧底身份暴露，差点酿成大祸。”
“要不是你及时赶到，魔都填海……”
“我就是千古罪人，叶家三代清誉，差点毁在我手里。”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
叶北没急着说话。
只是把手搭在叶煜肩上，轻轻拍了拍。
等叶煜情绪稍稍平复，才温声开口。
“事情已经结束了。”
“可是——”
“你做得很好了。”
叶北打断他。
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很稳。
“K-2集团不是一般的犯罪组织，你能活着拿到证据，已经九死一生。”
“汪俅的事，不是你的错。”
叶煜张了张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说出话。
叶北侧过身，招了招手。
“倾城，香缇，来见过叔叔。”
两个女儿乖巧地走上前。
微微躬身，异口同声。
“叔叔好！”
叶煜看着叶香缇。
那张笑盈盈的、没有一丝芥蒂的脸。
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香缇……叔叔对不起你。”
“当时我……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
“嗐！”叶香缇一摆手。
笑得没心没肺的。
“叔叔您这就不对了啊！”
“您是被汪俅那狗东西下了药，这事儿您道什么歉？”
“要道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