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听人说，那个汪俅的祖父是汪靖卫？就是那个……那个大汉奸？”
“对！就是那个汪靖卫！”
小伙子义愤填膺地挥了挥拳头。
“一脉相承的败类，祖孙俩都该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哦豁！”小姑娘突然盯着手机屏幕，瞪大了眼睛。
“芭比Q了家人们！直播间里说，汪俅被叶神一声令下，带到东方明珠塔顶了！”
“要他喊一万遍‘我是汉奸，我该死’！”
“卧槽！真的假的？”小伙赶紧低头看手机。
“快看快看，无人机航拍直播呢——”
“我靠，还真是！不对啊，叶神怎么也上去了？”
直播间里。
画面已经从地面切到了高空。
东方明珠塔顶。
两百多米的高空之上，夜风猎猎。
无人机航拍镜头精准地锁定在那个圆形平台上。
汪俅被辰龙和影刃的几个弟兄像拎小鸡一样带到塔顶。
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正对着镜头。
一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血污和泪水糊了一脸。
他跪在那里，浑身筛糠似的抖着，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声音又尖又哑。
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我是汉奸……我该死……我是汉奸……我该……”
一遍、两遍、三遍……
他不敢停。
因为辰龙就站在他身后。
那只穿着军靴的脚就踩在他小腿上。
稍微一用力，骨头缝里就钻心地疼。
“大点声！”
辰龙喝了一声。
“你他娘的是没吃饭还是嗓子眼儿卡了屎？”
“给我喊！喊响亮些！”
“让全魔都、全华夏的人都听听，你汪俅，你汪家，是什么货色！”
汪俅浑身一激灵，扯着嗓子嚎起来。
“我是汉奸！我该死！我是汉奸！我该死——！”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却依然刺耳。
他喊到第三十七遍的时候。
喉咙已经哑了，声音劈叉。
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漏着气。
就在这时候。
塔顶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叶北来了。
他龙行虎步，步伐沉稳得像踩着鼓点。
身后跟着大女儿倾城、七女儿香缇。
还有任苒和上官姐妹。
夜风掀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衬得那道身影格外挺拔，又格外危险。
倾城牵着香缇的小手。
小姑娘的眼睛还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倔强地抿着嘴。
看着前面那个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