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求我!哈哈哈哈!”
汪俅疯狂大笑,口水横流。
那模样,说好听点叫癫狂。
说难听点,就是精神病院围墙塌了跑出来的。
“砰!”
正当汪俅疯狂谩骂之际。
船舱的门,被一脚踹开。
那扇据说从意大利进口、价值八万欧元的实木门。
直接飞了出去。
砸在墙上,碎成了木屑。
叶北那一抹如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活阎王的身影。
出现在了门口。
浑然焕发出烽烟淬炼的尸山血海杀伐气魄。
那一双淬着砒霜剧毒的神眸中。
燃烧起了最恐怖森然的杀气。
整个船舱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辰龙、萧琅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汪俅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汪——俅——!!!”
叶北的声音不大。
却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丧钟。
“艹尼玛!”
叶北只剩一句最粗粝,最简单的国粹。
一个箭步踏进船舱。
那速度快得像是瞬移。
一把拽着汪俅的衣领。
将这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直接单手拎了起来。
顺手抓起了一只82年拉菲的酒瓶。
等等,这酒瓶有点眼熟。
辰龙弱弱地举了下手。
“北哥,那是我珍藏的……”
“砰!”
酒瓶已经砸在了汪俅的脑袋上。
辰龙嘴角抽了抽。
“……算了,当我没说。”
“哐当!”
酒瓶碎裂,散落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红酒液混着鲜血。
顺着汪俅的脑袋往下淌。
活像个被打碎的西瓜。
叶北并未停止,将汪俅的脸。
狠狠摁在那些玻璃渣子上摩擦。
“呃啊——!”
“叶北,我……艹……”
汪俅比杀猪更为凄厉的哀嚎一声。
整张脸被玻璃碴子扎得血肉模糊。
叶北脸色冷若千年寒冰。
他对汪俅这种败类。
不会有任何一丝丝的怜悯。
他踩着汪俅的脑袋。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
那模样,优雅得像是在五星级酒店擦手。
而不是在暴打一个汉奸。
“刚才你说要干嘛来着?”
叶北低头,看着地上抽搐的汪俅。
声音冷得能结冰。
“要奸我女儿?还要直播?”
“啧啧啧。”
叶北蹲下身。
拍了拍汪俅那张已经没法看的脸。
“汪俅啊汪俅,你说你,好好的汉奸三代不当,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