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看,我是你的亲侄女!”
“叔叔,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你卧底在跨国犯罪集团暴露了?”
“被那些天诛地灭的犯罪分子报复啊?!”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音都劈了。
可叶煜——
叶煜那一张狰狞癫狂的脸颊上。
肌肉不断抽搐、扭曲。
像有人在他皮下塞了无数条蠕动的蛆虫。
他的表情在狰狞与茫然之间疯狂切换。
像两台互相冲突的程序在抢夺控制权。
或许是“叶香缇”三个字。
又或许是“叶北”这个名字。
对大脑皮层产生了某种刺激。
叶煜抽搐了几下。
那双死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叶香缇。
“叔……叔叔?”
他的声音含混得像隔着一层水。
“叶……叶北是谁?”
那茫然的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三秒后,那张脸又裂开了——
“桀桀桀桀桀——”
叶煜发出一串刺耳的怪笑。
那笑声尖利、诡异。
像夜枭啼鸣。
又像指甲刮过黑板。
“小宝贝,别矜持了,来吧!”
他猛地扑前一步。
双臂张开。
像一只捕食的秃鹫。
“让叔叔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看看你发育得怎么样!”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叶香缇身上游走。
那眼神黏腻、恶心。
像一条湿滑的蛇在皮肤上爬行。
“呃——不用检查了!”
“你发育得可真……够大的!”
他舔了舔嘴唇,舌头像蜥蜴一样分叉。
“嘿嘿,来吧,叔叔跟你玩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谁输了,谁就要一件、一件地脱衣服哦——”
“……直到脱光光!”
“……”
叶香缇咽了咽口水。
她看着叶煜。
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不——
比陌生人更可怕。
陌生人至少是正常的、可预测的。
可眼前的叶煜,完全是一头被药物催化的野兽。
理智全无,只剩欲望和癫狂。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听闻这位叔叔,还是在叶府中秋团圆时。
那时候看过叶煜的照片——
叶煜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如松。
眉宇间带着叶家男人特有的刚毅与沉稳。
饭桌上,太爷爷、爷爷还一个劲地夸赞,说——
“叶家三代从军,让叶煜从军后,报考了国安,绝不能给祖上丢脸”。
太爷爷、爷爷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可此刻——
此刻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