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里爬出来的萤火虫。
“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了。”
汪俅一把揪住叶煜的头发。
猛地将雪茄摁在他脸颊上。
“呲呲呲——”
皮肉烧焦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
白烟升起，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呃啊——！”
叶煜低吼一声，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的双手死死攥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脸颊上的痛楚撕心裂肺。
但他硬是没喊出一个完整的惨叫。
汪俅松开手。
看着叶煜脸颊上那个焦黑的烙印。
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嘛。”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煜。
“叶煜，你给老子听好了——”
“若我要弄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你跟老子逞英雄，没有任何意义！”
他又抽了一口雪茄。
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像愤怒的公牛。
“老子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卧底到K-2集团的？”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叶煜横斜瞪了他一眼。
“无可奉告。”
那四个字，一字一顿，字字淬着冰渣子。
汪俅脸色一沉，雪茄再次戳了上去。
“艹！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手段硬！”
这一次，他戳得更深，更狠。
还用力碾了一下。
“呲呲——”
叶煜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但他咬紧牙关，愣是没吭一声。
汪俅退后两步，叉着腰。
歪着脑袋打量叶煜。
像猎人在打量掉进陷阱的猎物。
“啧啧啧——”
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莫名其妙。
笑得叶煜心里发毛。
“叶煜，你知道吗？”
“其实你不说，老子也大概知道。”
汪俅转身走向船舱一侧的长桌。
端起一杯红酒，优雅地晃了晃。
“你是镇国大将军叶正国的种。”
“你大哥是龙芯集团的创始人叶北，绰号‘活阎王’。”
“你爷爷叶开疆，镇国大元帅。”
他抿了一口酒，咂摸滋味。
“叶家，满门忠烈啊。”
“满门忠烈”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每一个都带着讽刺。
“啧啧啧，满门忠烈……”
“听起来多特么高大上啊。”
“新闻报道里一放，全国人民一感动。”
“叶家就是华夏的脊梁，是国之重器，是利刃出鞘——”
汪俅突然转身。
目光阴鸷地盯着叶煜。
“可老子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