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就能上世界领奖台的。”
“那玩意儿跟老天爷赏饭吃是一个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挡风玻璃。
看向远处江面上粼粼波光。
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
“当年，她找了我，说想当赛车手。”
“才多大？十三岁吧，扎着个马尾辫，站在我面前……”
“说‘哥，我不想念书了，我想骑摩托’。”
“我当时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林清璇被他的描述逗笑了。
捂着嘴“咯咯”地笑出了声。
叶北自己也笑了，摇了摇头，继续说。
“没辙，我支持她去追梦。”
“这丫头从小就倔，你越拦她，她越跟你对着干。”
“与其让她自己瞎闯，不如给她铺条路。”
“十多年了，龙芯集团旗下，一个专门研制摩托机车的公司就这么折腾出来了。”
“烧了多少钱？我都不敢算。”
“但好在——”
“十年磨一剑，Made in China！”
“华夏制造，终于登上了世界大舞台的巅峰。”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
胸膛也挺了起来。
那种骄傲是装不出来的。
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
“蝶舞也算是实现梦想了。”
叶北看着手机屏幕里。
那个站在领奖台上举着五星红旗的姑娘。
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她高兴，我这当哥的也就踏实了。”
林清璇一直侧着头看他。
看他说话时的表情。
看他提起妹妹时的笑容。
看他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疼爱与自豪。
她的睫毛轻轻地扇了扇。
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羡慕，又像是别的什么。
“姐夫，有你这样的大哥，真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