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叶倾城为首的姐妹五个。
以及沈缥缈、沈惊鸿亦是起身,表示反对。
“太爷爷、爷爷,我相信爸爸!”
叶倾城以那一贯的高冷冰山御姐范儿,霸气十足地对叶开疆、叶正国说道。
“这沈旭是什么脾性,想必,不用我们评价。”
“正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不是他敬了我爸酒,就得喝!”
话音刚落。
沈缥缈横斜瞪了瞪沈旭几眼。
摆出一副站在叶北那一边的姿态。
对沈九洲掷地有声道。
“爸!我和惊鸿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沈旭和唐宋、萧瑾他们暗戳戳密谋……”
“说是在家宴上要搞事情!”
沈惊鸿点头如捣蒜,附和道。
“对!没错,他和那个什么世界级财阀杜邦家族的茱莉,勾结在一起。”
“他会那么好心,敬大表哥酒?!”
“这杯酒,准是毒酒!”
沈旭眼睑抽搐几下,浮现出一抹凶残狠戾之相。
对沈缥缈、沈惊鸿厉声斥吼道。
“沈缥缈、沈惊鸿,你们两个该死的蕾丝……的畸形死变态!”
“干啥啥不行,叛徒第一名!”
“哼!你们真以为,这样跪舔叶北,他就会跟你俩上床吗?!”
“真是幼稚!无知!”
沈九洲脸上笼罩着愠怒之意,沉声道。
“缥缈、惊鸿,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叶芳华蹙眉,盯着俩女儿,深吸一口凉气。
“缥缈、惊鸿,别多嘴!”
“你们这样控诉你们弟弟,有证据吗?!”
沈缥缈、沈惊鸿噎住。
沈九洲则以一种讨要公道之姿,看向叶开疆、叶正国。
“岳父、大舅哥,你们倒是要主持公道啊!”
“无凭无据,叶北仗着那一点成就,公然张嘴闭口,对我儿子这样污蔑,这……不合适吧?”
“什么毒酒?!这是对旭儿人格的侮辱,更是对我们沈家名声的亵渎!”
“恳请岳父、大舅哥执行家法,呃,不,军法处置叶北!”
叶开疆沉下脸,“笃笃笃”,手中龙头拐杖,敲击着地板。
他狠狠瞪向叶北,颇为愠怒地道。
“叶北,对沈旭敬酒,是否是毒酒,你可有证据?!”
叶正国亦是威严地斥道。
“叶北,今夜,是家宴,是一家子大团圆。”
“你最好是能解释、解释,否则,没人会偏袒你。”
叶北睥睨之姿,看向叶开疆、叶正国。
最后,视线落在沈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