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车牌“汉A00001”奔驰轿车,悍然抵达威斯汀酒店。
车门轰然洞开。
穿着行政夹克的蒋仕权,近乎跌跌撞撞,扑棱而至酒店大堂。
蒋坤被叶北压制,一看到蒋仕权,仿佛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的浮木。
他一个劲叫嚷哀嚎起来。
“啊!爸,救命啊,杀人了!”
“老杂毛,我爸来了,你的末日到了!”
叶北凛然寒笑,抬起一脚,将蒋坤踹飞。
不偏不倚,紧贴着地板,滚落在了进入大堂门口的蒋仕权脚下。
蒋坤“呃啊”一声惨叫,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破风箱的凄厉声响。
他一骨碌翻滚身子,双手抱着蒋仕权的小腿。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起来。
“呜呜!爸,你可算来了!”
“但凡你晚来一点儿,我……我都被那个杂碎给杀了!”
蒋仕权狠戾地斥骂道。
“孽畜!闭嘴!”
“老子告诫你多少回了,不要给老子闯祸。”
“你偏不听,你这是咎由自取。”
蒋坤一听,更是悲恸欲绝。
“爸,你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啊?!”
“我……我这不是看上了威斯汀酒店的服务员……”
“呃,就是那个林娉婷,我要娶她做老婆。”
“我要给蒋家延续香火,开枝散叶。”
“我何错之有?!”
“反倒是那个狗日的野种,一来就对我拳打脚踢,各种谩骂我。”
“还说什么,区区一个蒋家,在他眼里,啥也不是的垃圾!”
“爸,他侮辱我没关系,可是,他连你这位汉东王都不放在眼里!”
“偌大的汉东,我们蒋家何等尊贵,你只要跺一跺脚,汉东都会引发地震、海啸,就凭……”
蒋仕权听得头皮发麻,弯下腰,一把拽着蒋坤。
一字一顿地斥吼道。
“孽障!你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
“再敢出言不逊,辱骂僭越叶董,你连死都是一种奢望,懂了吗?!”
“谁给你的狗胆,妄图染指叶董的妻子?啊?!”
“你要是活腻了,你去跳江,去上吊,别拉上老子给你垫背,更不要拉上蒋家九族给你陪葬!”
寥寥数语。
已然察觉到蒋仕权彻底失态了。
哪里还有半分身居高位,上位者的威严。
话语里充满了绝对的恐惧。
是对叶北从灵魂里的敬畏。
他一番斥吼之后,立即朝着叶北径直走来。
更是炸裂了所有人的神魂。
蒋仕权对着叶北深深鞠躬施礼,毕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