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葳蕤,你也被叶北俘虏,当叛徒了是嗦?!”
叶倾城斜睨了一眼,叶北与叶葳蕤父女温馨、幸福的画面。
她起身,冷如冰霜地质问道。
叶葳蕤一愣神,美眸看向叶倾城,语无伦次支吾道。
“大姐,我……我……”
“难道你不觉得,爸爸超好,超宠我们的吗?!”
叶倾城不屑地嗤之以鼻,冷哼道。
“抱歉!我并不觉得!”
“叶北,不管你做什么,你始终难以为当年伤害妈妈赎罪!”
“若不是你弃她而去,又何至于让她一个人,孤苦无依,不辞辛劳,含辛茹苦养育我们姐妹九个……”
“长期超负荷工作,最终导致身患绝症,命……命剩半年……”
闻言。
叶葳蕤闪烁着美眸,一脸惊愕讶异。
“啊?大姐,你……你在说什么?!”
“妈妈她……她怎么了?!”
叶倾城鼻息里冷哼道。
“叶葳蕤,你和老六、老八她们一样,都是傻白甜。”
“叶北对你们虚情假意地好一点,你们全当了叛徒。”
“你被小鬼子掳劫来了东京,肯定不知道,妈妈身患胃癌、子宫肿瘤,晚期,诊断报告说,妈妈只能活半年了!”
叶葳蕤惊呆了,傻眼了。
“啊?这……”
“怎……怎么会这样?”
“妈……妈妈,我要妈妈,我……我不要妈妈离开我们!”
叶倾城冰冷地斥责道。
“叶葳蕤,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誓死不愿与叶北相认了吧?!”
“叶北,你敢说,妈妈不是被你害的?!”
“当年,你的自以为是,什么狗屁‘善意谎言’,害惨了妈妈,毁了她一辈子!”
叶北听着叶倾城的指责,并未怪责叶倾城。
那一字字、一句句,泣血的指控,如利刃狠狠刺进叶北的心扉,刀子剜着叶北的心尖肉。
痛,无以言说的刺痛!
他轻微颔首,低沉地道。
“是,倾城,你说得对!”
“是我害了你们妈妈,是我耽误了娉婷的一生!”
“如果当年不是我混蛋,伤害了她,她大可以嫁一个好人家,过上幸福的日子。”
“何至于过度操劳,久劳成疾。”
“是我该死!是我害了娉婷!”
叶倾城凝噎,如鲠在喉。
她眸子看向叶北,似乎对叶北这一番深深愧疚的自责。
她是感到诧异,匪夷所思的。
叶北竟然一个字都没替自己辩解,承认了所有错误,都是他一个人……
叶倾城何尝不知,她这番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