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国学鸿儒,修订法律法令条例,纪书仕都是绕不开的第一人!
并且,纪书仕绝对是真才实学。
绝非那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假大师、真砖家!
饶是纪书仕这样级别的“大师”。
看到叶北,一开口就是“老师”?
关键这一声“老师”——
绝非恭维,绝非阿猫阿狗都称为老师。
更不是“深夜档”知心陪练的苍老师、小泽老师那种!
而是从纪书仕骨子里,流露出对叶北无比敬畏,由衷钦佩的“师者”!
换言之,泱泱华夏,人才济济。
能称得上纪书仕这样国学泰斗“老师”的人。
毫不夸张地说,凤毛麟角。
更甚者,绝无仅有!
那么,足见,纪书仕对叶北一声“老师”称谓的含金量了。
“我嘞个骚刚咧,介个是啥子情况?堂堂教育司国学鸿儒纪书仕亲临山河大学?还……尊称叶大叔一声‘老师’?我没听错吧?!”
“芜湖!目测,叶大叔这一潭神仙水,很深,不可测、不可测啊!”
“别的不说,看上去高进是秒变废狗了,叶大叔忒猛,强得可怕!”
“系呀、系呀,看着高进那张狗比脸被叶大叔摁在墙壁上摩擦,爽爆了!”
“妈耶!我开始羡慕羽汐校花了,我也忒想有一个叶大叔这样的亲爸哎……
咳咳,实在不行,干爹也行!你们说,他收我做干女儿吗?”
“哈哈哈,你是精神小妹,叶大叔又不是老登,你没戏!至于我嘛……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哥屋恩~滚!你个黄毛!啊忒!叼毛!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冲羽汐校花?八辈子都轮不到你!滚犊子吧!”
“咦?我隐约感觉,叶大叔该不会要……入股接管山河大学吧?”
“……”
一听纪书仕尊称叶北为“老师”。
高进双眼瞪圆如牛蛋,他使劲挣扎,铆足劲,一骨碌站起身,扑向纪书仕。
“纪老!纪司长!您弄错了吧?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狠戾而又惧怕地瞪了叶北一眼。
“就……就他?岂能当您的……老师呢?!”
不等高进说完。
纪书仕厉声训诫道。
“放肆——!”
“哼!高进,你算个什么东西?!”
“山河大学,百年学府,被你这种痴迷权力的蠹虫,祸害,亵渎高等院校的声誉!”
“被你这种精蟲上脑的斯文败类,衣冠禽兽,践踏神圣学府的净土!”
“你竟是不知死活,出言不逊,猖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