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行、不行!不可以!”
叶羽汐像是听到了什么“聊斋的恐怖鬼故事”一样。
脸色骤变,煞白如纸。
接连摆手,惶恐不安地摇头,表示拒绝。
闻言。
叶北神情黯然,沉默了。
叶羽汐生怕叶北伤心似的。
玉手抓着叶北的手臂,翘首凝眸,解释道。
“爸爸,不是我不告诉您,是……是妈妈她……”
“暂时对您误解太深了,您现在去见她,非但不能冰释前嫌,反而弄巧成拙,她会做出极端的事儿来。”
“譬如:今天我给她打电话了,本来想把我与爸爸相认,把您当年是为了执行特殊的‘死亡任务’……
才说那些狠心话,伤透了她的心,所有真相告诉她,她根本听不进去,还说……还说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爸爸,我不想刚认了爸爸,有了爸爸,而失去妈妈,望您能体谅。”
“多给妈妈一点点时间,至少我把与您相认的信号传递给了她,让她缓冲、缓冲。”
“妈妈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她是全世界最最最善解人意的好妈妈!”
“毕竟,当年发生那样的事儿,对她的伤害属实太大、太重了。”
“况且,这都过了二十年,您突然出现,试图闯入她的世界,重新走进她的心里。”
“而妈妈呢?她心里恐怕都是A23a[注:南极冰山,世界最大的冰山]……”
“要想融化这一座冰山,必然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千万、千万不要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爸爸,我这样说,不知道我……我说明白没?!”
叶北轻微颔首,脸上泛起了慈父煦暖如春的笑容。
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逻辑缜密,思路清晰!精辟!鞭辟入里!”
“真不愧是立志成为华夏第一正义律师的首席律政佳人,叶羽汐,叶大律师!”
“天大、地大,女儿最大!女儿发话了,老爸照办!”
“放心,我不会强求娉婷的,哪怕用余生,所有时光,我都会等她。”
“不奢求她能原谅我,但求能站在暗影里,看着她活在阳光下!”
叶羽汐顺势依偎在叶北的肩头,长舒了一口气。
她温柔似水地呢喃说道。
“爸爸,我相信您!”
“羽汐,永远是您贴心的小棉袄。”
“我会帮您追回妈妈,让她重新认识您,接纳您。”
“呃,对,爸爸,我刚在泡澡的时候,想到一条或许可行的策略……”
叶北“嗯哼?”慈爱和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