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厉声斥道。
“杜盛——!”
“泱泱华夏军区,何等神圣存在!”
“岂容你撒野造次?!”
“你给老子竖起狗耳朵听好了!”
“莫说是你,就算是你太祖杜国邦亲临,谁休想带走叶羽汐!”
“要想带走叶羽汐,除非从老子、从东南军区全体将士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
“想试试我军区的枪炮锋芒吗?!”
一直静默在遮雨棚下,紧攥着换上干燥迷彩服衣角的叶羽汐。
她紧蹙眉宇,看着陆霆、刘勋对峙杜家的一幕。
她的心悬到嗓子眼。
一看又是剑拔弩张,紧张对峙到了极点。
她一咬牙,径直走上前,对陆霆、刘勋歉意愧疚地道。
“陆伯伯、刘伯伯,对不起,是羽汐给您们添麻烦了!”
“我不过区区一介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她话语凝噎。
因为她刚收到了短信,是山河大学将她开除学籍的消息。
她悻悻然地无奈苦笑了一下。
“呃,现在,因为扛匾跪军区申冤,实名举报了校长高进……”
“又招惹了杜家,谁都不敢惹杜家,我……我刚收到通知,我被学校开除学籍了!”
“既然命途多舛,我叶羽汐轻如鸿毛,死不足惜!”
“我不想再给军区添麻烦,不想再因为我的事,占用公共资源。”
“社会、国家仍有太多人,太多地方,需要资源去解决。”
“陆伯伯、刘伯伯,我非常、非常感恩、感念您们的恩情。”
“奈何,我叶羽汐福薄缘浅,无福消受,更不想亏欠太多人!”
“事已至此,不如您们把我交给杜家,结束这一场纷争吧!”
陆霆:“???”
刘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