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
杜盛扛起那一根金制高尔夫球杆,嚣张跋扈走来。
杜舜刚训诫了不知死活的杜菲。
还没缓过一口劲,又看到杜盛如此大张旗鼓。
俨然一派黑社会黑恶势力的席卷而来。
杜舜猛拍脑门,炸裂了。
“造孽啊——!”
“杜家,危矣!天亡我杜家也!”
他快步迎着杜盛走去,沉下脸,阴鸷鹰隼地叱喝道。
“孽畜,你又要闹哪样?!”
“别添乱了,立刻!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
杜盛睥睨了一眼杜舜,嗤之以鼻,冷哼道。
“爸!”
“你是不是老了,连一点心气,一丢丢骨气都没了吗?!”
“我杜家从先祖杜月笙那一代开始,权势威震整个上海滩!”
“百年杜家,何曾像缩头乌龟,龟缩跪舔而活?!”
“你要干不动了,可以把杜家家主,交给我,让我继承杜家的家业!”
“以我的野心,以我的能力,定会让杜家更上一层楼。”
“缔造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一流的超级大财阀家族,堪比杜邦家族一样的存在!”
“你瞧瞧,今时今日,我杜家被区区一个乡下穷酸野母狗,都骑在头上,欺辱成啥样了!”
“叔可忍,婶不可忍!”
“我杜盛倒要亲自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贱婢,胆敢在江州地界,在我杜家太岁头上动土?!”
“我来,不为与军区硬刚抗衡,只为我杜家的声誉,讨回公道!”
“将姓叶的贱婊子带走!”
“哼!谁若胆敢阻拦,我杜盛也不是吃素的,绝不姑息!寸步不让!”
杜舜凝噎,语塞了。
“阿盛,莫冲动——!”
“这里可不是铜锣湾,更不是上海滩,而是……”
“军区!!!”
“你可千万别亵渎军魂,不可妄动,明……白吗?!”
杜盛根本听不进杜舜的废话。
他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将杜舜嫌弃路边一条癞皮狗般,拨开!
不耐烦地斥断了杜舜的话。
“行了!”
“爸,你老了,不中用了!”
“也该退位让贤,该是属于我杜盛的时代!”
“我杜盛要办的事,莫说军区,纵使天听、金銮殿,还是阎王地府……”
“还是那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言语之时。
他大摇大摆,径直走到了陆霆跟前。
带着一种极度蔑视的眼神,斜睨了一眼陆霆。
他鼻息里“哼”了一声,猖獗狂妄,明知故问地冷声道。
“你就是军区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