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污蔑叶北!诋毁弟妹清誉!”
“再敢说一个字,老子一枪崩了你!”
突如其来的震慑。
所有人惊呆了,愣住了。
杜舜吓瘫了。
脸色骤变,青一阵、紫一阵,憋成了猪肝色。
他慌忙举手投降之状,告饶央求道。
“陆司令,别……别介!”
“是我胡说八道,是我口无遮拦……僭越了,冒犯了!”
“杜某知错,啊呸呸!我该死!我该打!”
陆霆并未收手,子弹上膛,枪口死死抵着杜舜的眉心。
“姓杜的老杂种——!”
“你可以怀疑你的子女,是不是你的种!”
“甚至你可以用你肮脏龌龊的思想,质疑你老婆是不是去工地,给民工当妓女,或者有啥特殊癖好,去慰问民工!”
“但是,你给老子弄清楚,叶北是何许人?!叶北的妻子是何许人?!”
“你这粪坑里的蛆虫,腌臜的泼皮!”
“老子骂你蛆虫,都是侮辱了低等物种!”
“你在老子眼里,纯粹一坨狗粑粑的乐色!垃圾!”
“hetui~骂你垃圾,都是抬举了你!”
“垃圾还能变废为宝,而你?!哼!活着,都只会污染空气!”
“艹!腌臜的老匹夫!去尼玛的!”
“砰——!”
陆霆怒骂之下,仍是不解气,不过瘾!难泄心头之恨!
他的怒意凝成了实质。
抬起一脚,狠戾地踹在杜舜的小腹。
“呃啊——!”
杜舜比杀猪更为惨烈的哀嚎。
身子离地而起,腾空离弦的箭般。
蜷缩成煮熟的大虾状,被踹飞两米之外。
一个狗啃屎,摔在泥泞中。
翻滚了几圈,好不容易挣扎爬起身。
杜菲吓懵了,惶恐中回过神,失声惊呼喊道。
“啊?爸!”
她一个箭步蹿过去,搀扶起杜舜。
杜舜一张阴鸷鹰隼的脸上,笼罩着铅笔灰的死寂。
比被死神镰刀架在脖子上。
更是毛骨悚然,恐惧到了极点。
杜菲不知天高地厚,恶狠狠瞪着陆霆。
她疯癫之状,对陆霆斥骂道。
“该死的老阴比!王八蛋!”
“你活腻了?敢动手打我爸?!”
“你狗叫个勾八,什么瘠薄玩意!给我等着,我杜家不是……好惹的!”
“啪——!”
然而。
不等杜菲骂完。
杜舜吓尿了。
他顾不上被陆霆踹那一脚。
扬手,狠狠一耳光,掴在杜菲的脸颊上。
怒不可遏,声色俱厉地斥吼道。
“孽畜!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