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人墙。
每一个解放军战士子弹上膛,忠诚地守护着叶羽汐。
祁为民炯然深邃的眼珠子,促狭地骨碌转动着。
随行的副手凑近了祁为民,压低声音道。
“祁队,我们真要这样跟他们对峙死耗?!”
“依我看,反恐特警手持拘捕令,依法办案,合规合法。”
“这帮当兵的,他们这……算是妨碍公务吧?!”
祁为民狠戾的眼神,剜向副手,斥骂道。
“蠢货——!”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嫌军区的子弹不够硬,穿不透你的狗头……”
“还是你嫌命长,要和阎王爷掰手腕啊?!”
“如此剑拔弩张,兵戎相见,但凡我们敢僭越,强行拘人。”
“等待我们的,就是军区无差别全火力覆盖,什么坦克开路、铁甲绕城,炮弹洗地,懂了吗?”
副手被祁为民那唾沫星子喷骂了一脸,他立即低垂着头。
“啪!”
警靴砸地,站的笔直,手刀挥出,敬礼。
“是,祁队!”
祁为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仰头看了一眼,铅笔灰的天幕。
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带着几许怨气,悻悻然地道。
“他奶奶个熊的,千不该、万不该接下杜禹那煞笔这趟任务。”
“真要这样僵持下去,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正抱怨之时。
“轰轰轰——!”
一辆裹挟着江州一流世家底蕴的迈巴赫豪车,冲破了雨帘。
颠簸着直抵军区门口。
车缓缓停靠在车道旁。
司机对后排座椅上的杜舜、杜菲,毕恭毕敬地道。
“杜董、小姐,我们到了!”
杜舜、杜菲父女俩瞥了一眼车窗外。
却见祁为民率领的反恐特警,手持防爆盾牌、枪械。
与军区警卫连僵局对峙,并未拘捕叶羽汐。
父女俩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杜菲一脸不悦,愠怒地沉声道。
“爸,这反恐特警也不行啊!”
“都是吃干饭的吗?!”
“叫他们全副武装,拘区区叶羽汐那贱婢,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杜舜阴鸷鹰隼的脸上,划过一抹森然杀意。
他紧咬着牙,话语里淬着比毒蛇更凛冽的寒意。
阴沉地道。
“哼!关键时候,真忒娘是对这些蠢才,半点都指望不上!”
“堂堂反恐特警,拘个人,还得老子亲自来督战。”
说话间。
杜舜打开了车门,撑开了雨伞。
与杜菲父女俩快步走向军区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