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兄弟,何谈‘求’字?!”
“若非你退伍,如今,军区一把手,还轮得到我?”
“恐怕,你都被授予镇国大元帅军衔了!”
“客套话不必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叶羽汐,你的女儿,那也是我陆霆的亲闺女!”
“她扛匾跪军区申冤,我这个当伯父的,焉能袖手旁观?!”
“我管忒娘的杜家,还是天家,欺辱你叶北的女儿,那就是将我陆霆的脸摁在下水沟里蹂躏摩擦!”
“哼!区区一个杜家,谁赋予他如此放肆的权力?!”
“这帮狗日的权势爪牙,权力蠹虫,反了天了!”
“但凡他杜家敢放肆,我陆霆定会剑出鞘,亮剑斩妖邪,来一个铁甲绕江城。”
“好让这帮玩鹰的权力蠹虫知晓,他们这一次,玩大了,踢在钢板上了!”
“好让这帮狗娘养的杂碎知道,他们在玩火,他们宁愿惹地府阎王,莫惹铁血军人!莫要亵渎军魂!”
“‘北将军’‘北侯’当世之英雄,真正的国之利刃,镇国之重器,你之血脉,绝不可辱!”
“你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羽汐,这闺女,我这个当伯父的,护犊子定了!”
“任谁来,都不好使!”
“我一声令下,号令东南军区,三军将士,火速集结军区大门口,护闺女周全!”
闻言。
叶北再次破防,情绪失控了。
鼻子酸楚,感动、惊喜的泪水,滑落脸颊。
他紧攥着拳头,周身气血燃烧,感激地说道。
“好!好兄弟!”
“你考虑得如此周到,小弟感激涕零。”
“兄长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
“在此,谢过了!”
陆霆颇为不悦,责怪地道。
“嘿,不是,叶北,你是不是瞧不起兄弟啊?!”
“什么狗屁大恩大德?谢个屁啊!”
“你真要谢我,别藏着掖着,约个时间,你我兄弟,喝一顿酒,大醉一场!”
叶北笑了,开怀大笑。
“哈哈哈!谨遵老班长旨意!”
“等解决了我那可怜女儿羽汐的事儿,我设宴,定与当年龙鳞的兄弟们,一醉方休!”
“呃,对,我在赶来军区的路上。”
“然而,雷电交加,暴雨滂沱,交通拥堵。”
“唯有仰仗你帮我照顾、照顾羽汐,拜托了!”
陆霆一听,惊愕不已。
“什么?!”
“你……你要来军区?!”
“羽汐这扛匾惊天一跪,真把你炸出来了?!”
叶北轻微嗟叹道。
“沉寂了十余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