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压城。
令人窒息的压抑。
电闪,雷鸣。
暴雨滂沱,浇灌着神州大地。
这一场酝酿了许久的暴风雨,来得急,下得久……
江州。
郊区。
东南军区。
司令办公室。
以中将陆霆为司令、少将苏勋为政委。
两人正将一张作战部署图,投放在高清的4K巨幕上。
陆霆年逾五十开外,炯然如炬的神眸,古井无波。
周身浑然透出烽烟淬炼,尸山血海的杀伐气息。
苏勋则军人铁血硬汉中,平添了几许文质彬彬,书生意气。
“笃笃笃——!”
陆霆敲击着版图上,脚盆鸡小鬼子的地图,眼里淬着仇恨之火。
狠戾地道。
“干他姥姥的西瓜皮,狗日的小鬼子又蹦跶了!”
“哼!好一个披着人皮的豺狼‘搞事草苗’,如此狼子野心,真当我泱泱华夏,是纸糊的!”
“针对于她那番挑衅言论,我华夏军方霸气通告全球:若敢武力介入内政,脚盆鸡全国或将会沦为战场!”
“国防部声称,脚盆鸡若胆敢铤而走险必将碰得头破血流!”
“我陆霆一句话:凡犯我泱泱华夏者,虽远必诛!对侵略者,必须亮剑,迎头痛击,埋葬一切来犯之敌!”
苏勋欣然点头,表示赞许。
“老陆,说得好!”
“我军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厉兵秣马,只为沙场一战。”
“如今,国际形势,亦是云诡波谲,若有战事,我辈戎装,更该冲锋陷阵,保家卫国。”
“近日,我琢磨,关于锻造国之利刃——龙鳞特种部队,重燃战魂,整理资料时,对一些退伍的特种兵,感触颇多!”
陆霆“哦?”了一声,进而问道。
“老苏,此话怎讲?”
苏勋轻吁一口气,惋惜地叹道。
“老陆,你可还记得……”
“十几年前,龙鳞特种部队,与你我是老战友的特种之王?”
陆霆暗自一阵唏嘘,嗟叹道。
“嗯哼?‘北将军’‘北侯’……叶北?!”
“对!”
“苏政委,你这是为何?怎会突然提及叶北?”
苏勋意难平地慨叹道。
“老陆,难道你没发现,十几年过去了,‘北将军’‘北侯’叶北从龙鳞特战旅退伍了,但是,他仍是神话、巅峰的存在吗?!”
“他创下的那一项项纪录,从十项体能,到狙击枪法、间谍战术,至今无人超越!”
“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仍是深感困惑,当年,他处于巅峰,为何会急流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