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哗啦啦!”
倾盆暴雨,一泄如注。
氤氲着漫天的烟雨朦胧。
浇灌着盛夏酷暑的最后一丝炙热。
给这个炎炎夏日,带来了几许凉爽。
江州。
郊区,东南军区大门口。
雨帘中。
那一抹孑然孤影,清冷,令人怜悯。
叶羽汐不顾泥泞,双膝跪在地上。
任由雨水冲刷,她的秀发颇为凌乱。
廉价的地摊货衬衫,早已湿透。
当她跪下那一刻,惊天地,泣鬼神。
更是震惊了现场的所有人。
哪怕那位欲阻止劝诫她离去的哨兵。
亦是心神震慑,本欲握紧的枪托,松了几分。
绷紧警觉的神经,亦是在这个无助的女大下跪那一刻,松弛了不少。
以那羸弱的娇躯,又如何会对泱泱华夏的军区,构成什么威胁呢!
可她如此惊天一跪,却跪碎了多少人的神魂。
叶羽汐缓缓将背着的帆布袋放下,拉开拉链。
哨兵高度紧张的神经,再次绷紧。
更甚者,他以娴熟的手法,将QBZ-191式自动步枪举起。
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悍然对准了叶羽汐。
他咽了咽口水,肃穆庄重地叱喝道。
“女同志,你……你这是要干嘛?!”
“最后警告你一遍,军区重地,神圣不可侵犯,别偏激,别乱来!”
“你要乱来,我……我可开枪了!!!”
显然。
哨兵误以为,叶羽汐那只鼓囊的帆布袋里,装着什么C-4炸药包之类。
故而,他以军人的警惕直觉,对叶羽汐言语震慑。
岂料。
叶羽汐并未停手,一双白皙的玉手,将拉链拉开后,虔诚地如捧着至宝般。
将装在帆布袋里的那一块特制的功勋牌匾,缓缓取了出来。
当鎏金的斗大字“一等功”三个字,涌入哨兵眼帘。
他惊呆了!
尤其是叶羽汐双手捧着牌匾,扛举起来。
那块“一等功”功勋牌匾的鎏金字,在雨水冲刷下,更是熠熠生辉,璀璨刺眼。
她眼眸徐徐看向哨兵,凄婉地苦笑道。
“解放军哥哥,我说了,请您放心,我不会做什么,损害军区的荒唐事!”
“我只是以这一块牌匾,到军区申冤,恳请军区的领导们,能替我做主,能为我主持公道,能帮我讨回一个公平!”
哨兵端着步枪的手,哆嗦了,颤抖了。
他甚至单手抓枪,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被雨水模糊的视线。
瞪圆了眼珠子,紧紧盯着叶羽汐扛起的那一块“一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