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又是重新审视了叶北。
“呵呵!”
“大叔,您……想啥呢?!”
“贫困助学金并非是给家境贫寒的,而是学校领导攀附权势的……投名状!”
“按我们高校长的原话……‘羽汐同学,我看你家境挺优越的,杜菲更需要这笔贫困助学金’!”
“杜菲何许人也?!”
“那可是堂堂江州一流豪门世家,千金大小姐!!”
“以杜家在江州,甚至整个汉东的滔天权势,谁不想巴结呢~”
“杜菲上学都是开着玛莎拉蒂豪车,浑身上下全是奢侈品牌,包包动辄都是上千万的全球限量款LV包……”
“而且,杜菲卑劣到什么程度?动辄就是搞校园霸凌,凌辱欺压了多少同学!”
“反观羽汐,品学兼优,吃饭都是咸菜下饭,却成了杜菲更需要贫困助学金,真是讽刺!”
“这一次,羽汐定然是忍无可忍,一人之下,把杜菲那一伙校霸打趴、打瘫,干得漂亮,太……解气了!”
“只是,我们都知道,杜菲不会善罢甘休,杜家肯定会打击报复。”
“据我分析,羽汐一定是知道,教训了杜菲,闯祸了,跑路了吧!”
“大叔、姐姐,您二位是羽汐的亲戚,恕我心直口快,把羽汐的情况,详细相告……”
“我沈潋滟同情羽汐的遭遇,奈何,我能力有限,帮不到她。”
“从她入学以来,我一直视她为姐妹,是我的好闺蜜!”
“当然,我们寝室姐妹六个,都是同心同德,我们都为羽汐不公的命运,感到惋惜,感到悲哀!”
一番话说下来。
叶北深邃炯然的眼孔里,掠过了一抹肃杀寒意。
与其说,听着沈潋滟的讲述,是了解了叶羽汐的悲惨遭遇。
倒不如说,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了叶北的心脏,剜着他的心尖肉。
他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任苒气得暴跳如雷,跺脚愤慨地道。
“岂有此理!”
“过分,太过分了!欺人太甚!”
“北哥,我……我马上动用一切关系,让高……”
叶北抬手示意,再次打断了任苒的话语。
他心在滴血,但却出奇的冷静,他朝着沈潋滟等五位女生,沉然问道。
“还有吗?!”
而正在开黑打手游的女生一骨碌站起身,咬牙切齿地道。
“娘希匹的,不打了、不打了!我……我实在憋不住了,忍不了一点了!”
“大叔,还有更丧心病狂的,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