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老婆,你是想气……”
后面的字没说出,就被阮稚眷小口小口地舔了舔亲住周港循的唇,他很清楚周港循看见后会有什么反应,会要说什么。
“周港循,你要是在我之前离开,就管不了我。”阮稚眷理所当然道,“所以你要活得比我久,如果我走在你前面,我允许你陪着我一起走,周港循。”
阮稚眷仰着脑袋,望着周港循,黏糊糊地猫叫似的道,“老公。”
撒娇一样。
“还知道我是你老公,唔嗯?”周港循气笑了,嘴里那些要说的话,都化成了他不断加深加重的吻,他又能说什么,谁教的孩子像谁,十九年下来,阮稚眷已经被他养成了个犟性子。
两个人彼此都把最大的宽容留给了对方,把最严苛锋利的部分对着自己。
“好,我答应你。”周港循滚着喉,签字画押似的承诺道,“我活到你之后,你活到一百岁,我就活到一百零八岁一天,那一天,我处理好剩下的事,就去陪着你,你慢点走,等等我。”
“勾手指尾,上钓,一百年唔准变。”
“变不了的……唔。”阮稚眷的两只手十指嵌入周港循的指间,颤着紧扣,“我现在,身心都是你的……从里到外,周港循。”
他鼻尖眼圈红着,水灵灵的眼睛映着周港循,小声讲道,“我也学会说骚话了,周港循。”
周港循低笑,眼中也只有阮稚眷,“那多学点,我们有一辈子要说。”
“说你爱我,说我爱你……嗯?老婆……”
两个人讲小话一样黏糊地靠在一起,“是好爱好爱……周港循……”
“嗯好爱好爱……我好爱好爱你,你好爱好爱我……”
“嗯哼……偷偷亲亲(啵唧啵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