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肚子空空的,很难受。”
周港循沉默,心脏被一只手紧捏住,他想到阮稚眷日记本上说的上辈子被卖的事情。
挨饿,受欺负,讨好,忽视自己感受,受委屈……他老婆原来是这样的。
“快吃啊,你在发什么愣呢?”就见保姆皱着眉,硬要把粥喂给阮稚眷吃,“一顿饭喂这么长时间,我没有别的事干了吗。”
“不会饿肚子。”周港循冷冷道,一阵阴风掀翻了热粥,烫溅在保姆的手上,被烫红出印子来。
杨司言说过,以他当前的业债,他死后必成恶鬼厉鬼。
周港循扫了眼被烫得大叫的保姆,在皮肤上都烫成这样,要是阮稚眷吃到嘴里,他的口腔和喉咙估计都会烫坏。
他一字一句教说道,“宝宝,现在你说,你不要吃葱花,菜粥里要加点肉。”
阮稚眷两只手双拳紧握,违背着自己上辈子一直以来被迫养成的听话妥协本能,努力地学着系统的话,说道,“窝……窝不要次葱发,不要次,在粥里加……好多好多肉。”
周港循被阮稚眷“得寸进尺”地加肉逗得一笑,夸奖道,“真棒啊,宝宝。”
他盯着刚刚被阴风掀粥吓到跑去厨房的保姆,趁热打铁道,“你看,他们根本不会怪你的,宝宝,人要恶毒点,才会有人爱,越坏越有人喜欢。”
周港循眸色深深,要是怪他老婆,这个阮家当天晚上就会有人从楼梯滚下来,或者从阳台掉下去。
一群拿他老婆养福仔改运夺运的人,他非搅得他们鸡犬不宁。
没办法,他老婆太善良了,他说的恶毒,在他老婆的认知里估计就只是小打小闹地扔几件东西,或者小声咒骂两句。
那就只能他来好好教了。
“宝宝,说话声音理直气壮些,他们就是欠骂,我们宝宝生下来就应该得到所有的爱。”给不了,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宝宝,把桌子上那个绿石头山推下去,砸个稀巴烂,然后说你想要学习,叫他们请老师。”真是一群蠢货,不知道他老婆喜欢学习吗。
“宝宝,把烟灰缸砸到他身上,说你要吃贵水果,车厘子山竹树莓……”凭什么得利者阮星越在外面过得应有尽有,他老婆却连个像样的水果都吃不到。
周港循每天就像一只怨念深重的恶鬼一样,两眼一睁就是不干人事,白天教唆教着阮稚眷怎么折腾阮家的人,晚上不是把这个人扔到吊在客厅的水晶灯上,就是把阮家夫妇的那间主卧房烧了。
一直到十八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