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报给杨司言。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沉默了下,还是坦白地明说道,“这是个早夭的八字。”
周港循报给他的八字,对应的是个早已经死了十九年的婴孩。
早夭……
周港循心脏一紧,不是富贵命,这不会是阮稚眷的命格。
肯定是算错了。
“我妻子……之前可能被换过命格或者运……”他滚动着喉头,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沙哑,“这会影响八字的准确,对吗。”
“周先生,你的妻子可能,不是现在那副身体原来的人。”
杨司言想了想,用更清晰直白的话讲述道,“你妻子现在这副身体的原身,在婴孩时期就已经死亡,你现在的妻子,是在他死后进入他身体的一只孤魂野鬼,在他的身体一直生活着。”
不是……原来的人。
周港循发红的眼眸低垂,看着仿佛在睡熟的阮稚眷,手掌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难怪……他搬家那天会说自己有个弟弟。
他的蠢妻子说漏嘴了。
但他不是孤魂野鬼,是他的妻子。
他从见他妻子的时候,他妻子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的,他没有爱别人,他爱的就是他的妻子。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继续道,“如果要算你妻子的,就需要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我……”周港循徒劳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提议道,“或者我过去先看一下面骨手相,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今天这单他非得接了不可,他已经感觉到蠢蠢欲动的财运。
“好。”周港循滚了滚发苦的喉,道,“市医院,VIP病房。”
挂断电话,周港循的心里后知后觉地被一阵恐慌占满,他的妻子不是这个阮稚眷,他对他的妻子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周港循深吐出口气,苦笑,“老婆,我这个老公还真是好不称职……”
但事实上周港循又怎么会知道呢。
“等你醒了,告诉我好吗……如果你愿意的话。”
周港循动作忽地一下顿住,他突然想到阮稚眷有日记的习惯,之前出于尊重,他即使知道日记在哪里也从来没有看过。
周港循起身,吻了吻阮稚眷的脸,“我回家一趟,老婆,在这里乖乖等我。”
他检查了下病房各处,叫护工进来照顾,然后打车回家。
周港循找到阮稚眷存放日记的地方,拿出来,翻开。
明明是阮稚眷的日记,但里面一页页却都写着他,像是他才是这本日记的主角一样。
“补7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