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海死亡。
电视机内的新闻主播继续道,“其中复城房地产商,年仅三十岁的庄思懿先生,昨日在游轮上因癌症引发的并发症突发,抢救无效离世。”
“而庄思懿名下冉升集团,在城西负责开发的高档小区项目,或由当前的暂时停工状态,变为永久停工。”
是他先前的那个工地,现在彻底变成了烂尾楼。
周港循正看着,就听他老婆喊道,“周港循,这洗脚水怎么不烫呀,你有没有用心烧水啊?”
阮稚眷的体温已经降到正常值,并且又开始对周港循呼来唤去。
准确的说,是无理取闹,像是在把穿西装时没有做的恶毒事,现在一次性都补回来一样。
周港循一边加水一边反问道,“烧水是烧水壶的事,我用心烧有咩用?”
阮稚眷冷哼了一声,理所当然道,“我是你老婆,你不对我用心,难道要对今天那个要你教他穿救生衣的男生用心吗?”
周港循黑眸缓顿了下,“……”好像知道他老婆是为什么恶毒了。
于是,阮稚眷就被扒光了衣服亲。
“再说一遍,老婆,我是对谁用心,嗯?”周港循一下一下吻着阮稚眷的耳朵,逼问着道。
阮稚眷张着嘴,眼睛噙满泪水,紧抱着周港循,迟钝缓慢地回道,“我……对我用心……你……你没有别人了……”
……
凌晨两点。
睡前见了太多尸体,以至于阮稚眷果然做噩梦了。
他梦见周港循在家里弄了个奇怪的香烛台子,上面立放着个像相框一样的东西,用红色的布蒙着,前面的白盘里面摆着带血的生鸡、生鱼、生猪肉,左侧放着四根红色蜡烛,右侧放着三根白蜡烛,都燃着烛火。
阮稚眷好奇地向周港循询问道,“周港循,这个是什么呀?为什么在家里放这个?”
但是周港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看着香烛台子,然后闭上眼睛一边上香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什么。
阮稚眷听不清楚,就像是有团吸了水棉花堵塞住了他的耳朵,听到的声音都是混着水声的,黏腻的浸在耳中,嗡嗡地听不真切。
“滴答……滴答……”
就听见屋内突然出现滴水声,像是哪里漏水了。
阮稚眷顺着声音找过去,这才发现是自己的身上在滴水,好冷啊……他像是一下意识到般,身体顿时瑟瑟发抖起来,好冷,真的好冷……
水流得越来越多,在阮稚眷的脚下湿漫了一大摊。
阮稚眷不安地蹲下身子去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