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不能制止,也不能叫停他们正在做的事,不然会出大事的,记住了吗?老婆。”
“嗯……”阮稚眷说梦话一样囫囵地应了一声,脑袋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周港循手指一下一下轻点着阮稚眷的胸口,和他的胸腔嗡鸣的心跳逐渐同频,引导道,“所以睡着了的老婆,能自己帮老公把肉送过来吗?”
阮稚眷想了想,身体再度翻过去,还是不死心地想要换另一边。
但被周港循手掌压住了,腹部肚子白皙的软肉当即出现凹痕,被几根手指可怜得勒分,他坏心思地点菜道,“就要这边。”
“如果又错,可就又要挨打了。”
周港循粤语着低俯在阮稚眷耳边,吓唬道,“会坏的,老婆。”
阮稚眷被坏狗的威胁惊得瑟缩了一下,但又不敢睁开眼睛,喉咙哼哼着,耷拉撇着嘴角,不开心地掐起肉来违心地送给他得病的老公。
“乖仔。”周港循低笑,没有浪费一点他老婆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