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中央,就和给死人吃的饭……”
正说着,周港循忽地沉沉“嗯”了一声,就这么终止了阿易后面的话。
“周港循,你在这里啊……”就见阮稚眷手抓着奥利奥饼干咬着走了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打着哈欠批评道,“你出来了怎么都不知道叫我啊?我都困啦……”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嘴上的一圈巧克力渍和饼干屑,心道,脏老鼠。
他从兜里拿出包湿纸巾,抽了两张,抓着阮稚眷起脸颊给他擦了擦,“回去刷两遍牙。”
“叫你做什么?你不是在忙着攻打警局吗。”
阮稚眷昂着脸,盯看着周港循被创可贴遮挡住的受伤眉骨,周港循怎么又知道了呀,他要把警局吃光吃穷,断了警局的粮草。
“啊?”阿易一头雾水地看着打哑谜似的两人,“什……什么攻打警局?”
周港循身体微微压低,垂眼看着阮稚眷,“气什么,他们没有给你心心念念的举报金?”
不是。阮稚眷没说话,只是往嘴里塞着饼干,当然是因为周港循那个时候,差点就被他们开枪打死了呀,还没有确认罪名,判刑,怎么能开枪打他呢。
他看到有人的手指已经压住了枪扳机。
周港循会死的啊……胸口、脑袋会漏一个大洞,往外哗啦哗啦地淌血。
很疼很疼的。
他死过,他知道的。
但是阮稚眷发现努力了半天,警局就像个无底洞一样,刚吃完桌上的零食,就会有新一批的零食放到他身边,像是生怕他吃不饱一样。
他们都是好人。
所以阮稚眷决定算了,断粮计划结束。
主要还是他吃不动了( ̄ё ̄)。
“两位,请跟我到这边填一下信息,和收款的银行卡号,就可以回去了。”警察小姐姐手里拿着表格和笔,拎着给阮稚眷打包装好的零食袋子走了过来。
“噢,还有一个锅,你们谁签一下字领回?不过里面的鸡汤和鸡肉都被收废品的大爷吃完了。”
周港循的眸子看向阮稚眷,抵齿冷笑,“不是说被老鼠偷走了吗?”
阮稚眷视线心虚地偏向一旁:“……大概是警鼠合作吧。”……ヾ( з)那锅我能再舔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