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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他可能要死啦( v )。
阮稚眷睁红的杏眼这就开始尿尿了,嘴里带着哭腔地已“读”乱回道,“周……老……老公啊,你……你在做什么……呀……”
他甚至叫了周港循老公,企图用这个称呼挽回些许周港循的良知。
周港循那张沾了血的脸,忽地扬唇笑了。
他瞥了眼卫生间地上泡在血水里的尸块,侧出一点位置来,看着阮稚眷的脖颈语气平静地说了个笑话,道:“你看不到吗,我在分尸。”
阮稚眷哪敢看呀,脑袋“嗡”地一声全成了浆糊,只剩下本能在机械麻木地跟着回答,“看到了看到了……你在分尸。”
分的是谁的尸……
突然,阮稚眷看到了缠套在周港循大手臂上的那条薄荷绿小内裤。
他的……
恍惚间,阮稚眷好像看到了自己躺在厕所里面,臂、腿都被砍了下来,只剩下个躯干,等着被剖开……去掉不干净的内脏。
啊……他知道了,这是梦。
阮稚眷豁然开朗,这肯定是和他那个泡在洗菜池子里,被剁成一段一段,又被周港循用烟烫了舌头的梦是一起的。
只不过这次是又梦了新的内容。
肯定是周港循今天又什么地方给了他气受,害得他晚上做噩梦。
只……只要回到床上,睡醒了就好了。
“老……老公,那你不要累到哦,我……我还没睡醒,要回去继续睡了……晚……晚安。”阮稚眷说完,头也没回地跑回了床上,盖上被子,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就是上床前,突然身体不协调地僵硬了一下。
周港循看了眼床上那个刚和他说完“老公,那你不要累到,晚安”的人,淡淡地评价道:“做作。”
他回到卫生间,再次拨开水龙头,清洗血迹,水声掩盖了他的低笑声,“我那胆小恶毒的蠢货老婆,刚刚是不是吓坏了,那张漂亮的小脸都吓白了。”
说着,他抬臂,用那块薄荷绿的布擦了擦脸上的血水。
他蠢老婆的内裤还挺吸水。
客厅兼卧室里。
阮稚眷大睁着眼睛,在闷热的被子里,抱着自己刚刚上床前不小心撞到右脚的大拇脚指,咬着被子一角无声地流着泪,好痛。
为什么梦里撞到脚趾也会痛啊。
原……原来这不是梦,是真的哇((|||))。
他的丈夫,周港循要杀他!
阮稚眷瑟瑟发抖地抬手抹了抹被眼泪鼻涕弄花的脸,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露出两只眼睛,看向卫生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