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自己嘴的公司老总。
但此时，对方却没了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恭敬弯腰，脸上洋溢着热情到近乎谄媚的笑；
“鄙人程建龙，携公司上下欢迎领导莅临指导！”
柳妍微微张大了嘴巴，这是程建龙？
是那名被公司众多人畏惧的、身家亿万的老总？
他为什么对一个杀人犯......这么恭敬？
楚元仿佛没有看到对方伸过来的双手，淡然道：“指导谈不上，不过我听说，柳妍在你们公司受了不少委屈？”
其实柳妍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没问；
只不过.....但凡是在外边上班的，谁没有受委屈、被刁难的时候？
程建龙笑容一僵，慌忙解释：“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公司的氛围还是很好的......”
楚元打断他道：“有没有你说了不算，柳妍，指认吧。”
“哦......啊？”
“谁平时让你受过委屈，或者为难过你......指认吧。”
柳妍懵懵懂懂，目光在一名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对方迎着她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尴尬、带着哀求的笑容。
“王主管.....他曾经骚扰过我......”
楚元还没说话，程建龙就勃然变色：“有这种事！？王文康，你被开除了！
以后整个行业都不会再有人用你！”
王主管脸色煞白，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程总！我知道错了！
柳妍.....柳妍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我还有老婆孩子.....”
“保安，把他拖出去！”
柳妍看着那个之前自己只敢在背地里吐槽的秃顶男人被保安拖拽了出去，毫无尊严；
一股火焰忽然在她眼中升起......
“李组长她之前骂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