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没事了没事了,这是第一胎,难免宫口不好开,你骨架又小,自然生的慢。
产婆后来也说了,怕孩子闷太久不好,他们也着急了,只能帮着你开宫口。”
好一个帮她开宫口,过程简直不要涂改惨烈。
“我知道,就是太疼了。”
能理解,可不能接受。
毕竟剪的是她,受罪也是她。
“我昨晚上出去时候,萧雷和你爹脸都白了,他们肯定没咋睡。”
“爹本就知道女人生产艰难,至于萧雷,就该吓吓,只有经历过才会知道我们女人多难,生个娃子多难。”
“肯定知道了,他说要进来照顾你,我想着一屋子血气,你又那样子,他进来也不好。你看今天给他进来不?”
“可以啊,进来就进来呗,跟着学学怎么照看孩子。”
自己孩子不能全交给下人,自己还是得多上点心。
“成,你要吃啥?”
“馄饨吧,大早上的我也没啥胃口。”
清淡的只有粥,其实粥是最没营养的东西,也就现在人没东西吃才会觉得白粥养人。
“你等着。”
赵小雨所有心神都在儿子身上,很难想这小东西是自己生下的,就很神奇。
他吃饱后睡的很香,小嘴还时不时的张开探一下。
这是想喝羊水,以为自己还在娘肚子里呢。
“媳妇!”
馄饨萧雷端进来的,他进来其他人都出去了。
东西放小炕桌上,只一口赵小雨就吃出来是鸡汤馄饨,不油腻。
“昨晚上睡得好不?伤口还疼不?”
“疼,动一下火辣辣的疼,不动也疼。”
最造孽的是想去茅房,那滋味谁试过谁知道。
他就知道肯定还疼着,媳妇其实还算能忍。
“昨天咋回事,大叫一声孩子就出来了,我在外头吓得心都不敢跳了。”
赵小雨瞟他一眼,要不要这么夸张,心不跳他现在还能坐着跟她说话。
“甭提了,我半天生不出来,宫口开太慢,产婆一剪子把肉给我剪了,让孩子出来。”
我的天!
萧雷这下子心真不敢跳了。
“用剪子……剪?”
产婆会不会太过分,谁的肉能用剪子剪?她们咋不剪自己试试?
他就说昨晚为何媳妇叫恁惨?
岳母还支支吾吾不敢说,怕他们找产婆茬?
萧雷怒,他和岳父是不是被人骗了,找了两个不行的产婆。
“嗯,直接就这么剪了,你就说我拿肉剪你你疼不,还是人最脆弱的肉。”
萧雷彻底震怒,“我去找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