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飘出来,如同万千针刺的痛感密密麻麻从五脏六腑传来。
胤禛知道,药效过了,他捏着玉扳指,竭力的忍耐。
眼前人影开始来回晃悠,他忍了又忍,从喉间溢出的咳嗽还是响起。
“咳咳,此事,容后再议,咳咳!”
一种力量释放过后空虚的冷寂,如同潮水般涌来。
小夏子及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当机立断,高声唱喏:
“退朝!”
说完二话不说,立马半扶半抱的把胤禛从龙椅上搀扶下来。
快步走向龙辇!
提起立储之事的那个大臣,跪在地上,有点傻眼。
当即抬起头高声大呼:
“皇上,皇上,立储之事,不宜拖延,还请皇上尽快立下旨意!”
“否则朝野震动啊!皇上——!!!”
直到胤禛坐上龙辇,他的声音还在背后跟鬼追魂似的飘过来。
毅力可嘉!
早些年立下秘密立储制,他立弘旸为太子的圣旨早就让粘杆处的人放在正大光明的牌匾后。
这些年弘旸几乎成为了隐形太子。
去贵州平叛也只是为了给朝臣们一个理由,以免被后世大臣拿来堵皇帝的嘴。
索性做戏就要做到完美,胤禛也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一登上龙辇,放下围帘之后,胤禛强撑着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身子一晃,浑身无力的砸在龙辇上,嘴角溢出一缕鲜红,滴落在玄色的衣袍上。
其实胤禛一直喜欢的颜色都是浅绿色,青绿色,这样代表着生命力的颜色。
可后来的这两个月,几乎日夜都着玄色。
玄色,可以隐藏所有狼狈不堪,让人看不出是否受伤,让人更显内敛。
胤禛向后倒去,磕在轿辇壁上,小夏子从微微晃动的窗帘窥见。
脸色瞬间煞白,他压抑着喉间的惊恐。
一个劲儿的催促着仪仗队加快速度返回勤政殿。
胤礽跟胤祥早就等在殿门口了,看到小夏子几乎快哭出来的颤音。
两人心下一咯噔,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掀开帘子。
胤禛倒在里面双眼紧闭,嘴角挂着血迹,脸如金纸生死不知!
“胤禛/四哥!”
胤祥一把推开胤礽,将人揽入怀中,入手一片滚烫,就算隔着朝服,都能感受到那一片滚烫之后逐渐降低的体温。
听着耳边那稀薄的呼吸声。
胤祥吓得面无人色,踉踉跄跄的抱着人往殿里冲去。
“四哥,你不要睡,你醒醒!”
胤禛人事不知,头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溢出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