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杆处可有消息传来?”
苏培盛手指微紧,捏了一下拂尘手柄后,语气不见波动,惯常问道:
“皇上可要传夏衷回话?”
皇上到底还是问起了两位阿哥的消息,幸好现在没有大碍。
作为奴才,最重要的就是听话,忠心,不可以欺瞒主子。
如今他们所有忌讳都犯了,作为贴身太监,他也难辞其咎!
夏忠是夏刈的徒弟,承袭了他的姓氏,意为忠心耿耿。
夏刈退休后,就变成了他执掌粘杆处的情报网。
两个孩子离京办事,胤禛肯定不放心,当然也要派人跟随护卫。
一来有什么危险也可以及时救治,二来可以随时传递消息。
掌握各方的消息,以达到监察天下的目的。
要是完全靠监察司,那根本不现实!
这么多年胤禛能在朝廷说一不二,稳坐帝位,让大臣们心生忌惮,就是因为有无孔不入的情报网。
胤禛靠坐在榻上,神情不怒自威,即便是病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谁也不敢小瞧他的敏锐力。
他说话声有气无力的,说长了要停歇一会儿才继续。
“你倒是越来越圆滑,朕就不信有什么消息,你会不知道!”
苏培盛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倒地上,语气带着几分惶恐和痛惜。
“皇上恕罪,都是老奴的错,七阿哥在贵州被苗人射伤了胸口,性命无碍,只是当时您身子状况堪忧。”
“奴才实在担心……”
“和硕理亲王已经下令派人前往贵州交接,七阿哥跟六阿哥已经在回程路上。”
胤禛拨弄着手里的珠子,并没有发怒的迹象,以粘杆处跟血滴子还有苏培盛的胆量。
他们是不会隐瞒自己的。
除非老二,老十三也是其中一员,甚至连小七也有所叮嘱。
这些年弘旸不是太子,更甚太子,只是一直没有明旨下达而已。
隐形太子不过如此,粘杆处跟血滴子自然也要交到他手上。
要说担忧,其实不多,因为两个组织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不仅用现代特种兵的方式训练过,还学了女尊世界的武术。
在暗杀,潜行,伏击,反追踪,化妆隐形等等方面都有训练过。
弘旸出行,更是从脚武装到了头,除非他想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选择涉险,或是贵州局势严峻,以身入敌。
他的心性是大风大雨中闯出来的,受点伤不是多大的问题。
胤禛当初奉命查案的时候,遭遇过几次刺杀,还不是都挺过来了?
“规矩就是规矩,自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