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
他无奈的笑了一下,安陵容见此,急忙放下手里的食盒,疾步走过去相扶。
“臣妾来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华妃娘娘。”
华妃穿着一身碧绿色的旗装,颂芝手里捧着一个食盒,看样子也是往勤政殿这边来的。
她的仪仗队还在后面,反而是轻装简行的安陵容来得快一些。
“华妃,性子急,你莫要与她争论。”
胤禛撑着她的手臂,慢慢的坐在罗汉榻上,思索半晌,才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以他对安陵容的了解。
两人也不可能对上,最多就是错开位置各走各的。
若是与瑾嫔,婉贵人碰面,可能就是天雷勾地火,谁也不服谁了。
“臣妾与华妃互不干涉,皇上放宽心便是。”
安陵容怔了一会儿,仔细的端详着他的面容,眼神露出一抹悲戚。
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安陵容了,有了自保的能力,可皇上还当自己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或许以前,她会觉得皇上这样说是给华妃开脱。
可如今,安陵容却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憔悴的面容,安陵容只觉得一时悲从中来。
“臣妾这些日子新学了一曲,有传言说,此曲配合医道可治疗心神恍惚之症。”
“皇上可要听一听,让臣妾献上一曲?”
她不懂医术,也无法为皇上干涉朝堂,更不能减轻皇上的痛楚。
特意找了太医花了半个多月日夜练习琴曲,才能勉强一试。
琴音入心肺,希望皇上听了之后高兴一些,松快一些。
胤禛闻言,下意识的看向她的双手,安陵容擅月琴,但他喜欢古筝。
后来改学了古筝,每次弹都要戴甲套。
一双漂亮修长的玉手渐渐的长了肉茧。
胤禛拾起她的手,指甲上有些斑驳的划痕,指尖泛着青有些肿胀。
还有些烫,显然有点发炎了。
难怪大胖橘明明知道甄嬛做的目的,却说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胤禛心里动容,心疼道:
“学琴辛苦,朕不想你做这些,以后待自己好些。”
他现在每对着一个人,都开始不自觉唠叨嘱咐。
总害怕以后会见不到人。
“臣妾也想为皇上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安陵容莞尔,目光柔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显得格外温情。
她每天的事情就是多抄几卷道教书,《三官经》跟《北斗经》,为皇上祈福。
希望他长命百岁,百病全消,健康长寿的活着。
比起上一世,她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