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导者。”
“不要怪他,人有力穷时,是天不让我活,生死不过是一场轮回罢了。”
“二哥,让温实初出去吧!”
温实初近几年一直在捣鼓青霉素,他可不能被暴怒中的老二砍了。
好不容易找到个医术上有专研精神的人,不应该死得这么草率。
胤礽不再说话,就连刚刚要踹上人的脚都收回来了。
老四的话,他总不愿意忤逆的。
怕他不高兴,也怕他难过,更怕他失望!
温实初抹了一把脸,泪眼朦胧的望着床榻上的人。
依旧不声不响的跪到了珠帘后。
勤政殿又恢复之前的寂静,胤礽没去管那个没用的太医,他眼里只有躺在床上的人。
胤礽动作小心翼翼的缓缓坐下,眼里带着一片破碎的祈求。
他把额头抵在胤禛枯瘦的手背上,哽咽着嗓音,倔强的想要一个承诺。
“胤禛,二哥只有你了,你千万不要有事,二哥真的,不能失去你。”
他无助得像个无依无靠的老人,短短月余,就在一片黑色中看见了些许花白的头发。
胤祥站在床头,闻言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唰的一下落下来。
他不着痕迹的擦去眼泪,想要扯出一个笑来,却发现笑得比哭还难看。
胤禛靠在枕头上,低垂着眉眼,看着老二的样子,心里忽然抽痛了一下。
他抬起一只手,落在胤礽的头发上,轻轻的摸了一下。
对方只是僵了一下,没有拒绝,反而轻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二哥,你比我有福气,有阿玛的疼爱,赫舍里皇额娘肯定是带着爱意生下你的。”
“她很爱你,只是太累了,所以才回到天上去了。”
胤礽伏在床榻边沿,脸上的皱纹显现出他已经不再年轻。
旧事重提,他有瞬间的恍惚,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皇阿玛会抱着他,经常提到皇额娘的事。
说两人是如何扶持着走过那段艰难的岁月,是夫妻,也是共患难的亲人。
他们会一起期待孩子的降世,几乎是彼此坚定的信念。
可后来,额娘难产,临死前抓着皇阿玛的手,哭着求他,一定要把自己养大。
其实后来,胤礽发现,皇阿玛刚开始的时候,是恨自己的。
恨自己的出现夺走了皇额娘,让他变成了孤家寡人。
他自责过,委屈过,可也迷茫,真的是因为自己是灾星才害得皇额娘难产的吗?
“生而克母”这句话宛如诅咒一般,时时刻刻的在他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