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走出来洗手。
小六照常蹲门口,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挺心疼这孩子的。
一连几日都睡在偏殿安抚他幼小的心灵。
后来是直接无视,比如现在!
胤禛净手完毕落座,翻着之前的奏章,广西那边来信土司反叛。
派了岳钟琪带兵去平乱,弘时请旨同行,老大也想去凑个热闹。
带着一队骑兵,提留着弘时就跑路了。
老二才把信送到他这里,简直是个莽夫。
弘晟扒着他的大腿,一副幽怨的小样儿,说话黛里黛气的。
“阿玛,你是不是更喜欢之前那个弘晟,所以不喜欢现在的我了?”
说着他露出手腕上的粉色碧玺珠子,这是之前胤禛的私藏。
被他拿来哄小孩了。
“哼,这是单给我一个的,还是别的兄弟都有?”
胤禛闻言,斜了弘晟*黛玉一眼,自顾自的分着自己的奏章。
“你把这沓抱回去,这沓是你七弟的。”
“赶紧批了,用晚膳!”
“哼,皇阿玛果然不爱我了。”
弘晟一扭头,气鼓鼓的抱着自己那一份奏章回到位子上。
弘旸掀开帘子进屋,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汤,他放在旁边御桌上。
“阿玛,这是小厨房做好的杏仁藕粉羹,放了点蜂蜜,您试试看。”
他发现皇阿玛可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声张。
新小六不见了,小六莫名其妙的又回来了,似乎背着自己有了秘密。
当然,弘旸也不是很在意,他只是担心以皇阿玛的身子。
恐怕等不了自己长大,所以在知道他胃口不好之后。
时常会盯着小厨房弄一些好克化的食物亲自送来。
胤禛抽空看了一眼,眼角微微一抽,来自于老辈子的爱!
隐晦而又热烈!
可是喝起来真的很像吃鼻涕,没滋没味,还黏稠。
嬴政无视了自家皇阿玛的表情,看向旁边还堆着的伸手抱上。
“这堆是我的?”
虽是问询,确是肯定,他五岁的小身板,走起路来少了几分摇晃。
看着很是沉稳,就像稚嫩的幼龙,初具威严。
“阿玛,甘肃,河南,陕西干旱少雨,工部的河渠修建也来不及,儿子批了三百万银两还有粮食赈灾。”
“儿子觉得,还是得催一催工部,江苏等地经流长江跟黄河,已经有些地方发生洪涝了,上游泥沙堆积,得时常派人去清理一下,如今正是多发季节。”
“台子港口发生混乱,死了两个英吉利商人,西方使团已经闹上了外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