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寻常人听见造反这两个字,要么磕头求饶,要么心有不甘。
偏偏他这样平静的讽刺,反而让人觉得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
在李世民心里,只有两个答案,是,或者不是!
太子这样避而不谈,那就是动了心思想造反。
“放肆,朕是在问你是否有此事,你扯青雀作甚?”
李世民闻言,第一次在心里问自己是否给青雀的权利太大了?
但不能让青雀成为太子,这些都是应该的,他没错。
一面对于太子的控诉跟疏离,他又觉得难受。
李世民对李泰的维护,弘晟并不觉得意外。
他平静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让李泰住进武德殿,让他不必就藩,给他的权利多过于我,再多一个太子之位也不过分。”
“你连一个魏征都受不住,却给我安排了三四个魏征,为臣之道又如何比得上为君之道呢?”
李世民听到这里,脸色十分难看,一片漆黑,死死的盯着面无表情的弘晟。
咬牙切齿道:
“承乾!”
“你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
他何时有过立李泰为太子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