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德贵太妃对后宫中的妃嫔们都不怎么喜欢。
即便她想通过太后的手脱离废后控制也是不行的,否则那还有沈眉庄的什么事?
伺候谁不是伺候?
只是没想到,这一时皇上会废了太后的尊位,彻底断绝的关系往来。
她以前就觉得皇上跟太后之间的关系不如寻常母子亲厚,到底那也是生母。
如今死了,皇上心里难受也是人之常情!
就像安比槐死了,她也会难过一样。
无关亲疏,只是感慨,遗憾,不甘,推己及人,安陵容才会有此言安慰。
胤禛耳朵里忽然听见这些话,怔了一下后也没解释。
误会也好,总比旁人说他冷心冷肺的动听。
他拍了拍安陵容的手背,表示赞许和信任。
“朕无事,这几日朕病着,两个孩子体弱,就不在乾清宫万一传染了不好。”
“今晚你去隔壁将就一晚,时常照看着孩子们,朕信得过你。”
皇上说他信任自己,这句话对于安陵容的杀伤力不亚于暗恋者终得反馈。
安陵容脸色泛着绯红抬眼羞涩的瞧了一眼胤禛,而后又低下头去,抿着嘴唇浅浅笑了一下。
“皇上信任臣妾,臣妾自当尽力而为,您好生修养就是。”
“六阿哥是臣妾看着长大的,自小跟书宁一起玩,说句僭越之言,也跟臣妾自家孩子差不多。”
“您放心便是!”
她是看不上沈眉庄的做派,故作清高,但今生没什么交集。
只是在偏殿碰见时的点头之交而已,犯不着嫉妒。
本来皇上对她也没什么心思,至于弘晟。
不看在书宁跟小七的份上,皇上也疼爱他,也容不得自己犯糊涂。
那纯粹是爱屋及乌了。
也不知道安陵容脑补了什么,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胤禛喜乐见闻。
他已经习惯了所有人的喜欢,适应非常良好。
这时,苏培盛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中药返回,他的神情莫名给人一种沉凝肃然的感觉。
“皇上,这是温太医给您开的药,皇上趁热喝了吧!”
这药一直用小火煨着,期间给皇上灌了两次药,这会儿倒是用不上了。
胤禛闻到一股子药味,下意识皱眉,若往日说不得要拖延一会儿。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安陵容,到底不愿意在人前耍赖,还要脸!
“皇上可是怕苦,不如臣妾来伺候您喝药?”
喜欢观察别人小表情的安陵容好像得到了鼓励,一脸跃跃欲试。
伸手从苏培盛手里接过药碗,准备亲自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