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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臣弟这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额娘她快不行了,就想见你一面。”
“你给她留个念想,我知道从前是额娘对你不好,可”
看见胤禛出来,他站起身来就要往前冲,却因为跪得有点久膝盖一疼,身子直接往前扑。
幸好那下人身手矫健,有点踉跄的扶住了人。
不然今儿夜里老十四非得摔个大马趴不可。
“走吧!”
胤禛看了看天色,额,看不出来。
小厦子不知道皇上是否会去。
早在十四爷进宫的时候,就让人备了马车,大晚上的只有轻车简行了,但侍卫队不可能少。
皇帝出宫,可不是一件小事。
允禵好像一个被生活压垮的男人,他弯着腰一脸焦急卑微,眼中流露出痛苦。
他心里越发不安的催促道:“四哥,臣弟已经进宫一个多时辰了,能不能,快些?”
胤禛默了一下,也对,哪有当儿子的人慢悠悠坐着马车去的。
到底他不也不是原主,真体会不了那种对德妃又爱又怨的心情。
“小厦子,去备马,让岳兴阿提前开宫门,侍卫队紧随其后。”
“皇上,您身子……”
小厦子踌躇,被胤禛瞪了一眼,一咬牙扭头叫人去了。
可真是为难死奴才了!
外面下着雨,本来皇上身子就不好,一想到明天被师傅咆哮的样子,他就觉得命苦。
不多时,密集的马蹄声从宫门化作黑暗里的一条直线往恂郡王府而去。
胤禛被岳兴阿护在身前,感受到背后发硬的胸肌,耳边呼呼的风声和快速掠过的建筑物。
这就是纵马飞驰的感觉哦!
爽是爽,就是这毛毛雨有点凉,他心里清楚,恐怕乌雅氏是真的不好了。
大概率就是这两天时间,身体里总有个声音催促着他。
快去!快去!快去!
吵得胤禛心跳越发急促,一种紧迫感油然而生,控都控制不住。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候,岳兴阿勒马,胤禛白着脸捂着心口被抱下马。
小厦子连滚带爬的跟着后面一个骑兵翻滚下来,冲到胤禛面前撑伞。
“皇上,护心丹,含一颗在舌下。”
岳兴阿掏出绸帕,把他被雨水打湿的手腕擦拭干净后,便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守在身边。
恂郡王府灯火通明,大大的灯笼挂在屋檐上,照亮了台阶下的众人。
允禵湿重的衣服贴在身上,露出有些挺拔的身形,他沉默的走在前头带路,没错过刚刚匆匆一瞥时老四脸上的雪白。
原来,老